“瞧瞧,心虛了吧?”傅老太爺咄咄逼人的揭露道。
對。
傅少很心虛。
不過,作為懟人小能手,他是不可能露怯的。
輸人不輸陣。傅臨鈞很無恥的轉移了重點,“爺爺,您經驗真豐富啊!我回來的那晚,你不是和我說,除了奶奶,你沒碰過別的女人嗎?”
“是啊,我沒碰過。”爺爺挑了挑稀疏的眉頭。
他就是這麽的潔身自好。
至於外麵傳他玩瘋了四房小老婆,絕對沒有,逼婚那晚,他都真誠的和孫子坦白了。
“那就怪了。”傅臨鈞優雅地端著茶水,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爺爺,當年您娶我奶奶的時候,她老人家都生過四個孩子了,請問您哪來的經驗?”
哪來的經驗。
哪來的。
“這……”被孫子揭了老底,傅老太爺老臉一紅,心虛背過身去,不知怎麽回答。
傅臨鈞小勝一局,放下茶杯,風度翩翩的站起來,“爺爺,那我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慢著!你小子少給我繞彎彎!”
傅老太爺跳起來,搶先一步堵住門,打開一條門縫,把親家放了進來。
“老霍,你有經驗,你來瞅瞅,反了這小子了。”
“拿來。”兩位老人家暫時和解了,拿著白布,兩顆腦袋湊在一起研究,就像研究軍~事地圖。
傅臨鈞無奈極了,把白布奪過來,扔進垃圾桶,“我確實沒碰她。”
“什麽?皇天在上,我好可憐啊,我不想活了!”傅老爺頓時又開始撒潑,一把抱住霍老太爺的大腿,滑到地上,眼淚吧嗒吧嗒下來了。
嘴裏開始說唱,就像哭喪那樣的腔調:
“我還怎麽活?我唯一的親生兒子去世遼,我白發人送黑發人,辛苦撫養孫子這棵小獨苗,誰知他25了,還不願結婚生子。”
“真把我急死遼,幸虧我機智,利用假結婚,才力攬了狂瀾。”
“可是他——他又不願入洞房,我這是要絕後,我一輩子沒做過壞事,老天爺對我太不公~”
傅臨鈞:“……”
戲精。
就差配個大鼓,爺爺就可以去街頭說書賣藝了。
要不是見識了爺爺強迫他結婚時的狼外婆嘴臉,他真相信爺爺是弱者了。
“臨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霍老太爺溫柔的撫了撫親家的頭,“你爺爺隻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血脈後代,有什麽錯?”
“他不是子孫成群嗎?”傅臨鈞淡淡道。
“你大伯二伯他們雖然子孫眾多,但始終不是你爺爺親生的,而且他們都改姓了。”
“改姓?”傅臨鈞眸色一沉。
“對啊。”霍老太爺歎了口氣,用引戰的語氣解釋道,“你大伯二伯的孫子輩,現在都認祖歸宗了,不跟你爺爺姓傅了,改回原來的姓了,姓唐。你說這不白眼狼嗎?欺負老人家沒親兒子撐腰!”
確實是白眼狼。
傅臨鈞勾唇冷笑,笑得莫測。
當年,奶奶的四個孩子很會抱爺爺的粗腿,自願改姓傅。
在爺爺的羽翼下,他們豐衣足食的長大,結婚生子,各有家業,現在卻給孫子輩改回唐姓,未免太心急了。
等遺產拿到手,再改也不遲。
他們一家老小,吃爺爺的,喝爺爺的,又想繼承爺爺的財產,又想認祖歸宗,試問哪有這麽好的事?
真當傅家沒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