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之後,我還久久不能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好戲要開場了?
第二天的時候,村子裏異常太平,就連隔壁村子也一樣,但是……
何大叔夫婦的屍體卻不見了。
為了徹查這件事,白天警察都往我家跑了七八趟。
二黑子也來了幾趟,就是說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一直做噩夢,還說黑牛要來帶走他。
讓他別瞎想之後,我揮揮手趕走了他。
晚飯,飯桌上,我正吃著飯呢,外麵的狗又狂吠了起來。
臉色一變,我知道這是今天夜裏的開始。
果然,狗吠一起來就久久落不下去。
一直持續多半夜兩點鍾才逐漸平息。
掀開窗簾,那一隊迎親隊伍再次路過我家門前。
同一個地方,同一時間,並且同時掀開花轎的簾子。
我平靜的看著黑牛跟那女鬼,心中卻有些苦澀。
就好比有一條瘋狗在門口,你還不敢去趕跑他一樣。
很想離開這個地方,但這裏是我的家。
一連五天,每天夜裏七點到兩點鍾,村裏的狗都會狂吠起來。
村裏的人都感覺蹊蹺,搬出去了好幾家。
第六天的時候,佘老三打來了電話,問我為什麽不回去。
把事情告訴他之後,他隻是說讓我自己解決,以我的‘道行’還是可以解決的。
第六天,我趁著白天,坐車回了一趟中藥店。
看到我回來,佘老三二話不說便把需要的東西全部丟給了我。
“這把桃木劍你省著點用,這可是我的專用佩劍。”
“損樣。”
收拾了一些東西之後,佘老三便讓我早點回去準備準備。
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鍾了。
冬天黑的早,五點鍾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叫上二黑子,我倆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黑牛的家裏。
推開院門,我拿出三炷香,點燃插在門口。
“有怪莫怪。”
來到院子的正中間,按照吩咐,我從口袋裏掏出五枚銅錢拋在了空中。
撒完五帝錢,就是最後的環節。
遞給二黑子三張符,告訴他貼在黑牛的床上之後,我推開何大叔的屋門走了進去。
因為他們家是兩棟屋子的,所以何大叔這邊跟黑牛那邊不連著。
屋子裏充斥著一種奇怪的味道,有點像屍臭味,但又不想。
拿出手裏的符,我分別貼在何大叔的床頭,窗戶跟門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卻發現二黑子還沒出來。
抱著疑惑,我來到黑牛窗前。
卻發現二黑子這小子竟然抱著一個女的在床上幹著那種事兒。
“尼瑪了隔壁。”
我大罵一聲,直接驚醒了二黑子。
從床上滾下來,二黑子連滾帶爬的來到我麵前。
而那女鬼就是弄走黑牛的那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憑空消失。
“娘子,慢走……”
啪。
我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二黑子的臉上:“你他嗎的要死了。”
路上,二黑子一直跟在我身後問我該怎麽辦,我哪知道怎麽辦?
一路上我都沒跟他說話,腦海裏不斷的思索著。
娘子?
想到那女鬼叫黑牛相公,我就隱約知道這事兒的來龍去脈了。
“今晚我去你家吧,淨他媽給我惹事。”
“謝謝天哥。”
晚上七點鍾,村子裏的狗很齊刷的狂吠了起來。
狗吠聲一起,二黑子臉色一變。
“躺在床上,別亂動。”
我說完,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他額頭上,為了防止一會兒他出亂子,我還給他塞了兩片安眠藥。
夜裏兩點鍾,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
我心頭一驚,連忙拿起旁邊的桃木劍站在了窗前。
外麵,四個小鬼抬著花轎從圍牆上跳了進來。
女鬼很自然的走了下來,與她同行的還有黑牛。
“相公。”
聽到這兩個字,我明顯看到二黑子的身子震了一下。
為了保險,我用符紙又塞住了二黑子的耳朵眼兒。
打開房門,我拿著劍走了出去。
“姑娘,我已經有一個朋友跟你去了,你又何必這樣?”
“但是他一個人,滿足不了我,如果不行的話,小哥哥你也隨了我怎麽樣?”
“這聲音……你……你是我夢裏那個人?”
“小哥哥真聰明,我還以為我改頭換麵之後你就不記得奴家了。”
我瞪大雙眼,想不明白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被孫傳庭給收了……
孫傳庭。
我一咬牙,說道:“姑娘,今天的事兒我們就算了吧?你看已經有人陪你了。”
“少廢話,今天我的目的是你們兩個人,誰都不能走。”
“那你就試試。”
我緊緊的攥著木劍,汗水已經打濕了我的衣服。
女鬼長袖一揮,黑牛目光呆滯的走了上來。
伸手就要來搶我的劍。
退後一步,我一劍就掄在了黑牛頭上。
卻不曾想這一下上去,雖然飆血了,但黑牛就好像沒有知覺一樣。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他不是鬼。
“定。”
拿出兜裏放了一個多禮拜的六甲鎮屍符,我貼在了黑牛的胸口。
定住黑牛,我挑釁的看了女鬼一眼。
剛準備上去動手,我感覺雙腳被人拉住。
低頭往下看的瞬間,我的雙手也被人給箍了起來。
女鬼來到我麵前,伸手托起我的下巴:“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一口寒氣吹到我的臉上,我腦袋昏厥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我被綁在一個石洞裏,身子下麵是一張床,我的四肢被禁錮。
女鬼衣著裸露的騎在我的胯間,但所幸的是我身上的衣服還在。
“你想做什麽?”
“做……一些你們男人愛做的事兒。”
“你大爺的,我不想做,放了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能怎麽不客氣?”
話音未落,我感覺束縛著我四肢的布條又緊了緊。
女鬼趴在我身上,伸手解開了我的上衣。
低下頭,洶湧的波濤盡收眼底,但是我很快就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屍斑。
越來越重。
就在我懵逼的時候,那女鬼竟然伸出舌頭在我身上那些屍斑上舔了起來。
感覺……
很舒服,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涼涼的,卻又不想排斥的那種感覺。
許久,女鬼重新坐了起來,不過她臉色卻比之前蒼白不少。
“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救你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