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府上,弋陌白便是吩咐了把他出門之前做好的菜端了上來,因為一直用熱水溫著,所以這會兒菜上來,也還是溫熱的。
然後,魑又去請了賀流雲、蕭凜然和蕭凜然的師父一起去了正殿用膳。
“晗月,來,多吃一些!”
弋陌白自己還沒吃一口,就不停地給秦晗月夾菜。
“夠了夠了,這麽多,我哪裏吃得完?”
又是雞腿,又是整條魚的,她碗裏的飯菜都快堆到天花板上去了。
“你這些日子身體不好,當然要好好補一補!”
弋陌白卻是一臉委屈地看著秦晗月,好像在說,他都是為了她好,她居然還怪他。
“額~好了啦~我吃就是了!
要是天天這麽吃,我非被你養成一隻豬不可!”
秦晗月抱怨地啃了一口雞腿。
“嗬嗬~隻要是你,本王都喜歡!”
弋陌白倒是不介意把她養胖。
“你喜歡我可不喜歡!
我還要萬人嫉妒的好身材呢!”
女人天生就愛美,她的起跑線本來就比別人要好,她才不要那麽作踐自己呢。
“嗬嗬~”
弋陌白拿她沒辦法,隻覺得她這般模樣甚是可愛。
蕭凜然的師父是一個長眉長須長發,渾身是白的老道人,一手拿著個拂塵,一手端著酒杯,從上桌到現在就隻喝酒,其他的什麽都沒吃,還一直板著個臉,什麽話都不說。
“額~
那個……
蕭凜然,你不介紹介紹?”
秦晗月見這老道人一直盯著自己,便是覺得不自在起來。
這個蕭凜然也真是的,從一上桌到現在就埋頭吃個不停,也不懂給大家介紹介紹自己的師父,真是太不懂事了!
“啊?哦!”
聞言,蕭凜然這才擦擦了嘴,咽了咽嘴裏的飯菜。
“咳咳……
這位就是在下的師父——空聞道人!
嗯,就這樣了!”
說罷,蕭凜然又埋頭吃了起來。
“蕭凜然,你能不能別吃了啊!”
秦晗月汗顏,直接起身伸手將蕭凜然手裏的筷子奪了過來!
好快!
蕭凜然的第一反應隻有驚愕!
“晗月,你的武功什麽時候這麽高了?
都快超過我了吧?!”
蕭凜然一臉震驚地看著奪了自己筷子的秦晗月。
“是嗎?
嘿嘿~那是因為我勤加修煉嘛!
而且我又是一個練武奇才!”
聞言,秦晗月便是又嘚瑟了起來。
“練武奇才?!”
蕭凜然一臉茫然地看向了賀流雲。
“她去年年末才開始習武,如今招式、速度,已是不輸我了。
內力也是增長得迅速,雖然還要些時日才能趕上你我,但是,以她的條件,怕那也是不出半年的事情!”
賀流雲如今已是沒有什麽可以教秦晗月的了,唯有秦晗月自己每日反複修煉、精益求精了。
“這哪裏是練武奇才?
簡直就是神人了好麽?!”
蕭凜然不可思議地咽下了差點卡喉的飯菜,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晗月。
“哈~我不介意讓你們崇拜的!”
秦晗月越發覺得自豪起來了。
“請王爺王妃屏退左右,我有些事情想要相告。”
空聞道人卻是突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額……你們都退下吧!”
見空聞道人表情嚴肅認真,秦晗月便是讓眾人都退下了,也關好了門,如今這殿裏,隻留下了他們一桌的人。
見無下人了,空聞道人便是一板一眼地說道:
“姑娘本非本土之人,更不該留於此地,不如隨本道上山了去,度化了你,也好了此一劫!”
空聞道人是個修仙之人,早就感覺到了紅南境地的靈氣有很大的波動,先前要蕭凜然下山來看,主要是為了查清緣故,卻是沒想到蕭凜然隻顧著自己報仇,全然把空聞道人交給他的任務忘了。
問起蕭凜然京中最大最奇的事情時,蕭凜然便是提起了秦晗月的事情,空聞道人便是打算來見一見秦晗月。
這般一見秦晗月,他便是掐指一算,早就算出了秦晗月本該是氣數盡去之人,再一算,又算出了秦晗月之後更有大劫,便是打算度化了她去。
“誒?”
秦晗月一聽,卻是傻了眼了!
這一桌子,蕭凜然聽了卻是最高興的!
“好啊!好啊!
這樣我就可以和晗月雙宿雙飛去了!”
蕭凜然一臉的興致勃勃,好像秦晗月已經答應了似的。
“姑娘,如何?
若是你拜我為師,我可以傳授你仙法,你將會成為我的關門弟子!”
空聞道人又問道。
“仙法?!
師父,你太偏心了吧!
教了我和師兄十幾二十年了,怎麽也不曾聽你提過要教我們?”
一問言,蕭凜然便是嫉妒羨慕恨起來了。
“仙法?!”
而秦晗月和賀流雲卻是驚詫起來。
這個世界真的有仙這種事情?!
秦晗月看向弋陌白,弋陌白卻是板著個臉,對此事表現的異常嚴肅,看不出半點的驚愕。
“你若不信,我此刻便可讓你看看!”
說罷,空聞道人便是盯著秦晗月嘴裏默念了些什麽咒文。
秦晗月頓時就覺得渾身被無形的蟒蛇給纏上了一般,束縛得難受!
可是隻是一刹那,身子又輕鬆了下來!
“你會仙術?!”
空聞道人卻是突然看向了冷若冰山的弋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