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說得對?
你長大後?
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好主人?
小獸的話,讓原本麵帶無奈的葉梵音陡然愣住。
而這時候,神色淡然的葉熒惑忽然眼神一冷,她看向小獸,一言不發,眼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不知是忐忑緊張,還是別的什麽。
這時,饕餮率先反應過來,它圓球般的身影跳到了小獸邊上,忽然問道:“你是狻猊?”
“是、是啊。”狻猊眨了眨眼,隨即嫌棄的瞥了眼坐在金幣上的饕餮,它道:“之前就是你在跟我搶金幣吧?你這個強盜!”
饕餮:“???”這個妖豔賤貨實在是太討厭了!
“少廢話,你要是不好好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我讓葉梵音把這些金幣都收走!”饕餮叉腰威脅道。
狻猊聞言,表情頓時一變,它立刻撲到身下的金幣堆上,大叫一聲,“你敢!小心我跟你拚命!”
話音落下,狻猊口中忽然發出一聲低低的獸吼。
緊接著,葉梵音等人忽然發現眼前的場景越來越模糊――哦不!不是場景變得模糊,而是房間裏無端起了一陣濃霧,遮掩了他們眼前的視線!
糟糕!
葉梵音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她表情一變,忽然掀開被子朝門外跑去。
饕餮與葉熒惑雖然看不見什麽,但葉梵音動靜這麽大,他們也立刻察覺到了,連忙跟著葉梵音跑出了屋子。
一人一獸剛剛跟著葉梵音跑出房間,就看到葉梵音站在門口冷喝一聲,“不想死的話就給我站住!”
“嗷!”
這時,院子裏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便是“嘩啦”一聲,像是一堆東西掉到地上似的。
饕餮定睛一看,發現院子裏有一隻明黃色形如獅子的小獸正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不是狻猊又是誰?
在狻猊的邊上,是一堆從箱子裏掉出來的金幣。
這時,葉梵音走上前,把金幣跟箱子都收進了手鐲裏,隨即居高臨下的看著滿地打滾的狻猊,她道:“要錢不要命了?你與我有主仆契約,你去哪裏我都能知道,隔了千山萬水我都能要了你的命!”
沒錯,狻猊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葉梵音做的。
主仆契約,主在仆的精神世界裏即為神,隻要主心念一動,就可以讓仆痛苦不堪甚至是死亡!
葉梵音現在不過是給這個“攜款私逃”的狻猊一個教訓,見差不多了,葉梵音心念一動,撤掉了對狻猊的折磨。
“嗚……明明是五哥先欺負我的!”狻猊鬆了口氣,躺在地上一臉委屈,它道:“主人你怎麽可以動真格啊!再說了……我怎麽可能真的跑掉啊!主人是大笨蛋!大――笨蛋笨蛋笨蛋!”
麵對突如其來的指責,原本微怒的葉梵音頓時愣住,她眨了眨眼,忽然覺得,她好像誤會了狻猊什麽……
……
一刻鍾後。
“就算主人拿金幣哄我我也不會原諒主人的!我要三天不理主人!卟卟!”
狻猊氣哼哼的坐在書桌上,對葉梵音吐了舌頭之後就把臉別過去不說話了。
此時,葉梵音、葉熒惑,蹲在葉梵音肩膀上的饕餮,兩人一獸看到此景麵麵相覷。
“葉梵音,該怎麽辦啊?這家夥好像真的生氣了誒。”饕餮用精神跟葉梵音交流。
葉梵音聞言,沉吟數秒後,忽的一臉淡定的走上前,手中忽然出現一枚金幣,默默將它塞到了狻猊的手裏。
狻猊不為所動。
想了想,葉梵音手中又出現一枚紫金幣,她將紫金幣又塞到了狻猊的懷裏。
狻猊身子一抖。
見此,葉梵音若有所思的點頭,直接抽出一張麵值兩千的金票塞到狻猊懷裏。
狻猊看到金票上的麵額,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主人大壞蛋!就知道拿金錢誘惑我!嗚嗚嗚……”
說著,狻猊把金幣、紫金幣、金票全都一股腦的抱好,跳到葉梵音的肩膀上就是一陣蹭。
饕餮:“……”這就原諒葉梵音了?!沒骨氣!
看到饕餮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葉梵音忽的入密傳音過去,“當初那個為了一盤點心割地賣國的人是誰啊?”
饕餮:“……”葉梵音大壞蛋!就知道拿美食誘惑我!
終於,把狻猊哄好後,葉梵音把它跟饕餮放到了桌上,與葉熒惑搬了椅子坐到桌邊。
“現在也挺晚了,我就長話短說問你幾個問題吧。”葉梵音直入主題道。
狻猊聞言,眨了眨眼,道:“主人你說。”
“你之前提到了一個叫做長者的人,他是誰?為什麽他會跟你說我長大了之後會成為‘你們’的好主人?‘你們’,是指的哪些人?”葉梵音問道。
“哎呀,主人的問題好多呀。”
狻猊說著,哼哼了一聲道:“但看在主人這麽好的份上,那我就一一跟你說明吧!”
說著,狻猊抱緊了懷裏的金票等物,一副本財迷炒雞幸福的表情,它道:“長者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的記憶破碎又殘缺,隻記得有那麽個叫做長者的人在我耳邊說‘……她長大以後,一定會成為你們的好主人的’!至於‘我們’,當然是指的龍九子啦!主人你身邊不是有五哥嗎?它沒跟你講過這些?”
九龍子……!
聽到這話,葉梵音與饕餮對視一眼,眼底皆露出驚駭之意,尤其是饕餮,難言心中驚訝。
原來當初葉梵音猜得沒錯,她那九個封死的獸位中,真的藏著傳說中的九龍子!
而狻猊之所以一口一個五哥的叫它,是因為在傳說中,饕餮在九龍子裏排行第五,狻猊排行第八,所以狻猊才叫饕餮五哥。
很快,葉梵音從震驚中回過神,她察覺到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忽的問道:“狻猊你……也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也?”狻猊聽到這話,不由得把視線轉移到了饕餮身上,“莫非五哥的記憶也不全?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是這樣誒!我當時進入法陣裏麵後,因為不小心撓到了法陣的能量壁上,然後頭一陣劇痛,緊接著就陷入沉睡,再度醒來時,就發現了自己忘掉了好多事情!”
“五哥,你不會也跟我一樣手癢癢去撓法陣的能量壁了吧?”狻猊眨了眨眼,一臉找到同類的表情看著饕餮。
原來不止它一個人手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