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伊鳴走了,大家原本以為之後尹伊人也會來鬧一次,可是好幾天都沒動靜。
終於在四天後的早上KNE突然從外麵跑進來說尹伊人失蹤了。
“據說尹伊鳴那天下午回去尹伊人就不見了。”KNE趁著花璃不注意從她手上搶走根油條。
花璃瞪了他一眼:“你一大早出去,就帶回這麽個消息?”
KEN兩三下吃完那半根油條,擦著嘴說:“黑道上都在找人,尹伊鳴花了大價錢。”
“不會想不開跳海了吧!”花璃看看紫蝶。
紫蝶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姬無雙在旁邊企圖讓她再喝一碗粥。
“不會,她不是那種人。”紫蝶推開姬無雙走到窗邊,看著和姬老爺子坐進車裏,準備去幼兒園的兒子。蟲蟲看見媽媽把頭鑽出來,從車窗裏揮舞著小手說再見!紫蝶隔著窗戶對兒子揮了揮手。
“花姐。”她突然轉過頭表情嚴肅的對花璃說:“讓小白臉想辦法聯係大熊,讓他趕快回來。”
“怎麽了?”花璃被她的表情嚇到,紫蝶很少這麽認真。
紫蝶搖搖頭:“不知道,就是種感覺,我需要你們都在我身邊。這樣,會讓我安心。”
“好!我知道了。”花璃離開餐桌去房間裏找小白臉,那家夥自打回來後,還是抱著破電腦每天宅在房間。
姬無雙從背後把紫蝶環在胸膛裏,KNE端著碗粥跑去找花璃,不然姬無雙的眼刀會殺死他。
“在擔心什麽?”
這麽近的距離,紫蝶能聽到背後男人心髒跳動的聲音。她將自己放鬆,靠進他懷裏。慢慢的,兩個人心跳的頻率逐漸同步起來,直到變成一個聲音。
“估計是我自己神經過敏了。”紫蝶仰起頭對姬無雙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靜不下來。”
姬無雙蹭了蹭紫蝶的耳朵:“KNE既然知道了尹伊人失蹤了,就一定也派出人手去找她的下落,我們在等等。”
紫蝶歪著腦袋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是擔心她?”
點了點紫蝶的小鼻子,姬無雙說道:“你是殺手,你的目標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亡。潛意識裏,你會覺得隻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如今,尹伊人經曆那麽大的變故卻失蹤了,所以你會覺得有什麽超出了自己的控製範圍,才會覺得不安。”
紫蝶驚訝與姬無雙的洞察力,一直知道他聰明,卻沒想到聰明到這個地步。之前和榮家的對決也是,當真能做到運籌帷幄。這樣的男人是自己的呢!紫蝶覺的心中莫名的驕傲。
“也許是我多想了。”紫蝶拍了拍姬無雙的臉,順便摸了兩把。
姬無雙眼裏閃過一抹邪魅,挑著嘴角輕笑道:“丫頭對我的樣子可還滿意否?”
紫蝶轉過身,依偎在他胸前,手指在胸口畫著圈圈,眉眼嬌笑的點頭:“恩,非常滿意,就是不知道實用性好不好呢!”
紫蝶不是青卿,她一向坦然麵對自己的感覺,自己和姬無雙一樣渴望著彼此再次結合。姬無雙卻禁不起撩撥,直接低頭含上了那兩片唇瓣。紫蝶大方的把他的舌頭勾進來,在早晨清爽的陽光裏,兩個人纏綿著感受對方的愛意與渴望。
姬無雙緊緊的將紫蝶按在他懷裏:“丫頭!我等不到晚上了。”
“紫蝶的紅唇被啃的腫脹,臉頰也紅撲撲的,看起來誘人的不得了,她咬了咬有些酥麻的唇瓣,兩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姬無雙:“那你還等什麽,要我抱你進房嗎?”
自己竟然被調戲了?姬無雙啃了口紫蝶的鼻子,一把將她抱起來準備上樓。花璃和KEN突然衝出來,紫蝶身子一緊,從姬無雙懷裏跳下來:“大熊出事了?”
花璃的表情凝重:“你別急,聽我說。”她拉著紫蝶坐下:“剛剛小白臉找到了大熊手機的位置,可明顯已經關機。小白通過衛星進入了手機網絡,發現了最後一條是姬家那個禿頭保鏢的留言,上麵說他和大熊被人追殺,大熊……中了毒。”花璃拍了拍紫蝶的手,接著說:“小白臉還在通過衛星尋找,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姬無雙在紫蝶身邊坐下,摸了摸她的頭:“別急,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
“當然,大熊要是那麽輕易就死了,就不是我的同伴了。”紫蝶很冷靜,她不信大熊會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找到了!找到了!”小白臉衝出來,舉著電腦。
“雲南,中緬邊境……”
姬家的飛機在當天晚上就到了雲南,紫蝶甚至聯絡了其他的殺手組織,看看有沒有誰離那裏比較近,她急需要知道大熊現在的情況。結果湊巧的是藍瑟正好在那邊,於是先按照小白給的坐標把大熊接到了城裏。等到紫蝶他們到時,大熊已經被安排在穩妥的醫院裏接受治療了。
一下飛機,禿頭保鏢一瘸一拐的拄著拐棍走到紫蝶跟前:“紫蝶小姐,你揍我吧!每次我帶大熊出來都害他受傷,你揍我吧!”禿頭保鏢一把年紀了,卻一臉羞愧,眼裏甚至泛著熒光。
紫蝶狠狠拍了他肩膀一下:“說什麽呢?如果沒有你,大熊恐怕早已經死了,是你把他活著帶回來的。”
禿頭大叔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你們不知道啊,傷了大熊的根本就不是人啊……”
藍瑟一直在後麵沒說話,這時走上來,臉上也不太好看:“走吧,先去看看大熊。”
紫蝶一把拉住禿頭保鏢就往裏走:“說,從頭到尾詳詳細細的說一遍。”
禿頭保鏢帶著大熊原本是去柬埔寨尋訪一位格鬥高人,在那裏住了兩個月。然後收到了福伯的短信,說姬無雙和紫蝶就快要辦婚禮了,讓他們沒事就早點回去。兩個人就決定順便去一趟緬甸,想找塊好的翡翠從給紫蝶當結婚離婚。沒想到進了中甸就發現被人盯上了,一開始以為是殺手,大熊就想引到山裏去解決掉。
結果,一交手發現根本不是殺手,隻有一個黑衣人,從來不自己動手。最可怕的是,他們犯了一個錯誤,就是不應該把人引到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