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好幾天沒去公司。一堆決策等著他做,歐陽在電話裏哭了十分鍾,姬無雙才勉強同意過去,但是晚飯前要趕回來。
三人組的消遣就更有針對性了。大熊跟著姬無雙一起走了,等會姬無雙去公司,禿頭保鏢就帶他去認識一票退伍的老兵,順便切磋切磋……其實主要是切磋。
小白臉回房間去抱著他的寶貝電腦等流沙和他聯係。姬無雙告訴他流沙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就就會來攻克他的電腦,要他做好準備。小白臉興奮的眼睛都凸出來了。
至於花璃,一邊上網查S市有什麽好玩的地方,一邊堤防著一隻叫KEN的禽獸撲上來,時不時的紮他兩針。
而紫蝶則被蟲蟲拉去看翠花的新家,順便接受了小受幾個的委托,把紫蝶帶出來和他們見麵。
紫蝶看了翠花的房子後,隻說了一句話:“不要太安樂,回頭變成胖子被人當怪物抓起來我可不管。”叢林裏好歹還有其他的蟒類,翠花偶爾還能參加個領地保衛戰之類的。現在放眼姬家,她一條蛇做大,太不利於蛇類生長了。
“青……阿蝶!”五彩鸚鵡停在紫蝶肩膀上,小豆眼討好的看著她。蟲蟲告訴她們紫蝶不太喜歡青卿這個名字,所以圓圓跟著三人組叫她阿蝶。
紫蝶戳戳鸚鵡的小腦袋:“不用那麽緊張,我雖然不記得青卿和你們的事,但是我對動物一向比對人好。”翠花在自己的樹上吊著,聽到這句話從樹上掉了下來,濺起一地的草屑。
“你對我的話有意見?”紫蝶淡淡的瞅了眼正重新往樹上爬的蟒蛇。
“沒有,樹太滑。我沒攀住!”翠花嘶嘶吐著信子,語氣淡定平靜。
圓圓佩服的看著翠花,不愧是蟒蛇啊!麵對那麽明顯的威脅還可以這麽從容。
“阿蝶!阿蝶!”小受奇怪的發著這兩個音節,跑過來,他實在不習慣叫這個名字。
紫蝶發現蟲蟲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抱起他坐到花園的藤椅上。
小包子在她懷裏躺好,閉著眼睛說了句“媽媽,我要睡覺,爸爸回來記得叫醒我!”然後就沒動靜了。
紫蝶忍不住又在心裏把姬無雙的祖上問候了一遍,死男人和我搶兒子!
“阿蝶,我和你說哦!你要小心那個叫尹伊人的女人。”小受搜集了那麽久的情報,為的就是今天。
“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她像你……”小受頓了頓,瞅了眼永遠零下三十度的氣息的紫蝶,補充了句:“我是說像青卿時候的你。”紫蝶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後來吧她有一天站在鳥籠子外麵喂圓圓。”
“這段我來講!我來講!”圓圓撲騰著翅膀:“我看的最清楚!”
“那你講!”小受往地下一趴,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根骨頭,丟進嘴裏啃。
“那一次,她向平常一樣為喂我。然後突然就開始自言自語的說:那個叫青卿的女人最好死在外麵,不要在回來。這樣,無雙哥哥就是我的了!”圓圓生氣的扇著翅膀。
“我當時就教訓她了哦!我把屎拉她手上了!”圓圓瞪著小豆眼神氣的講。
“拉的好。”紫蝶拍拍鸚鵡的頭。
“那個女人一直以來都隱藏的太好了。包括我們,姬家所有人都以為她像當初的青卿一樣,美麗又單純善良。”安安沿著花壇緩緩走過來,後麵不例外的跟著尾巴V貓。
“後來我就開始咬她!”小受張大嘴,做了個咬的動作。
“福伯是最先發現我們的態度對她有了變化。不得不說,年紀大的人看人比較準。慢慢的福伯也覺察到那女人的真麵目。”安安在紫蝶身邊坐好,眼神有些渴望。紫蝶看了看她,將蟲蟲放在翠花身上,抱起安安順著她背上的貓。安安舒服的叫了兩聲,貓眼裏亮瑩瑩的。
“姬無雙可是一直都沒理她,估計不管她什麽樣,姬無雙都不會理她。”圓圓表揚姬無雙:“又幾次我都偷偷飛到屋子裏,終於讓我碰到那個死女人偷偷進你房間。結果讓姬無雙知道了非常生氣,要把她趕走,後來是姬家的老頭子打來電話,她才被又留了下來。”
“嗯嗯!是這樣的,然後姬無雙就搬進了你的房間,還警告那女在私自上二樓,就直接把她踢回紐約去。”小受用爪子擦掉在他鑽石項圈上的骨頭渣渣。
紫蝶皺了皺眉頭,她並不敵識尹伊人。因為她目前對姬無雙沒有感情,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她像個旁聽者般聽完了姬無雙給她將無雙青卿的過去,那樣相愛的兩個人說她沒觸動是假的。可是,她沒愛上姬無雙,就算知道這個男人和曾經的自己有過那樣深刻的感情;知道他曾經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並且是自己兒子的父親。她也不能強迫自己去愛這個男人,至少現在她沒愛上。
所以,她今天才隻是警告尹伊人,隻要那個女人不招惹她。她願意留下也好,喜歡姬無雙也好,都和她沒關係。
小受正要接著說尹伊人的壞話,紫蝶突然放下安安站了起來,目光定在空蕩蕩的天空一角。一陣風吹過,紫蝶淡淡的開口:“有飛機來了。”話音剛落,遠遠的半空中就出現個紅色的點,很快就飛到了姬家的上空。
“姬家的老頭子從紐約飛來了!”圓圓從樹杈上跳下來,不然直升機會把她給吹走。
螺旋槳的衝擊力給地下吹出一圈圈圓形的漣漪,直升機停在空中三米高的地方,緩緩放下一張軟梯。一個穿著花襯衣的老頭從裏麵鑽出來,顯然是看見了花園裏的紫蝶,拚命的和她招手。
紫蝶後退了幾步,將蟲子抱進懷裏。這死老頭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不知道危險的死老頭正迅速的從梯子上爬下來。三下五除二的跑到紫蝶跟前,伸出雙手就要抱她:“丫頭啊!!!你跑到哪裏去了?想死爸爸了啊!”青卿正要一鞭子將他抽出去,老頭卻以詭異的速度身形一晃,站到了她的旁邊,仔細盯著蟲子的臉。
紫蝶冷冷打量著他,這死老頭會功夫?
“我……我孫子??”姬老爺子覺得大腦有些不夠用。阿福那老小子沒說啊?
紫蝶不情願的點點頭,這是事實。
“啊啊啊啊……”老頭子繞著紫蝶轉了一圈,又看看揉著眼睛,被自己吵醒的孫子。
“啊啊啊啊……”又尖叫了一聲,然後又繞著紫蝶轉了一圈。
紫蝶覺得額頭的青筋要冒出來了,再考慮怎麽弄死這個老家夥。
“媽媽……”蟲子被人吵醒,兩隻亮晶晶的眸子還沒有焦距,小臉茫然的看著紫蝶。
“來來來!叫爺爺!叫爺爺!”姬老頭子手舞足蹈的喊。
蟲子看著睡一覺起來就突然多出來的老頭,有些不明白,又看看紫蝶。
“這是你爸爸的爸爸。”紫蝶以詭異的方式介紹。
蟲蟲反應了兩秒鍾:“哦!”了一聲。從他媽媽懷裏下來,抱住姬老頭子的腿,仰起小腦袋甜甜的叫了聲:“爺爺!爺爺我終於見到你了。我是蟲蟲,我是爸爸的兒子!”
同樣詭異的自我介紹……
“真是的,真是的啊!”老頭子激動的直哆嗦,把蟲子抱起來舉在半空中左看看,傻笑一下。又看看,傻笑一下:“一樣的臉啊,真的是一樣的臉啊!怎麽這張就這麽可愛呢!!就這麽可愛呢!!’
剛剛趕過來的福伯也跟著一起樂,兩個老人和患了老年癡呆症是的,皺著兩張菊花臉傻呼呼的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