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上前,誰也看得出主上對這個女人的上心,所以都不敢硬來,一直勸她。
然而西子皓出去當然是有其他的事情,既然顧雪然不吃藥,那他有點事辦法讓她吃,不是還有小婉,他怕什麽。
顧雪然死死的蜷縮在床的一角,不讓一個人靠近,那個樣子,把傭人們都嚇了一跳,然而就是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顧雪然順著門口看去,她下意識的以為莫梟來了。
可是讓她絕望的是,西子皓背後跟過來一個人,那個人顧雪然似乎有點印象,可是怎麽都想不起來,看著她雙眼淚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顧雪然心口不禁一軟,隻是一個小女孩,這個人到底要幹嘛。
顧雪然瞪著他,可是西子皓卻一步一步靠近,手裏拿著鞭子,讓傭人把放了藥的粥放到顧雪然麵前。
“吃……還是不吃。”西子皓要挾的看了她一眼,鞭子在他手上蠢蠢欲動。
然而,顧雪然卻別開臉,搖著牙說了句,“走開,我要找莫梟,你給我走開!”
西子皓臉色一沉,直接將手裏的鞭子對著小婉揮去,就在小婉被打的那個地方,血肉開始模糊,西子皓找的鞭子都是最好的,現在隻是用了三分力,小婉的手就已經那樣了,如果他的勁稍微大一點,小婉的整條胳膊就沒有了。
顧雪然不敢看那個畫麵,這個時候西子皓又把粥放到她麵前。“吃還是不吃。”
顧雪然搖著頭,不說話,眼裏卻帶著驚恐。莫梟,你在哪裏?
就在她想莫梟的一瞬間,西子皓的鞭子卻一下子又落在小婉身上,小婉終於忍不住,倒了下去,臉色帶著難受。
顧雪然偷偷看了一眼,隨後立刻收回眼光。她不要看,也不要喝。
西子皓嘴角嗜血,看著顧雪然的小臉。“看來你是想讓她被我打死。”
說完他手裏的鞭子一揮,然而就在要打下去的時候,顧雪然卻忽然拿過那碗粥,“喝。我喝!”
說完她把一碗全部都喝了下去。不帶一絲猶豫,她的腦海如同被針紮了幾下,閃過以前西子皓還是她教授的時候,對著她明朗的笑容,隻是一瞬間。
西子皓看見她喝完粥之後,滿意的勾起唇角,看了眼地下的小婉,讓人把她帶下去。
“慢著!”顧雪然忽然止住她。跳下床,眼神對峙著西子皓。“我要她伺候我!”
西子皓眉一挑,上次的事情就是因為小婉伺候她,這次他不得不多想點,可是看見她此刻精致的小臉,忍不住摸了摸,“好啊。”
他回答的慵懶,帶著算計的回答,現在顧雪然失憶了,以前的小花招對她早就不管用了,怎麽還會逃跑。
難得她第一次跟自己提條件,他就答應她算了。
隨後他派了傭人照顧顧雪然,自己當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緩慢不得。
看見西子皓出去的背影,顧雪然暗自鬆了口氣,看著地上疼的瑟瑟發抖的女孩子,立刻讓人把她扶起來。
如果不是小婉對她有種親切感的話……
隨即小婉被扶起來坐到一邊,由於現在顧雪然的身份非同一般,立刻讓人給小婉拿來藥,很快,小婉就已經被包紮好了,她這才敢睡覺。
她看著窗外的天空,不由的想到和莫梟在一起看天空的時候,她就躺在他懷裏,他輕輕的吻著她的發絲。
她心裏不禁一酸,不知道自己的寶寶怎麽樣,好久都沒有跟她說話了。
她忽然就看見了窗戶,現在莫梟沒有來,她必須要自己逃出去。
可是現在到處都是人,她再怎麽逃都很難逃出去。
她什麽都不去想,幹脆就好好睡一覺。
小婉皺著眉看著顧雪然,她終於看見她了,果然所有人都逃不出主上的手掌心,這是事實。
這次她被關了幾天幾夜,已經算是輕的了,好在顧雪然告訴她倒下來醒了之後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要不然恐怕早就被主上給殺了。
然而莫梟卻不這麽想,他整夜未眠,他重新讓人給了一份西子皓的資料,上麵顯示,他在英國有很多產業,資金加起來,根本就和西家現在的產業不相上下,而他的母親,早就在被西家趕出來不久就死了。
莫梟眉頭緊皺,看來這件事情跟西家脫不了幹係,想來想去還是把西子阡叫了過來。
西子阡這幾天一直都在擔心莫梟的情況,他自從莫梟失蹤之間就借給了江天很多人手,可是由於現在西家處於非常時期,他是真的騰不來身。
而且他心裏一直都有一種信念,莫梟不會那麽容易死掉,果然如此,他興奮的不顧家族人的反對就偷偷溜了出來。
剛到莫梟的別墅,就有人在外麵等候著他,隨後他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們沒有必要跟著他,可是那幫保鏢像是著了莫梟的道似的,硬是要跟著他。
沒辦法,跟著就跟著唄。
最後他來到書房,此刻莫梟正眉頭緊鎖,察覺到他進來之後,直接把一疊資料朝著他扔去,西子阡接住之後看了眼,眼色頓時大變,走到莫梟麵前,不可置信的說了句,“抓嫂子的人真的是西子皓?”
莫梟挑眉看了他一眼,西子阡這個時候可以明顯看出他的眼角帶著很深的擔憂,把資料放到桌子上,隨後寬慰的說了句,“梟你放心,嫂子一定還好好的。”
莫梟什麽都沒有說,本來他就沒有打算要找個人來講些好話,顧雪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冷冷的說了句,“給我說說他的事情,從小到大。”
西子阡緩緩坐下來,喝了一口水,隨後一本正經的看著莫梟,“你真的要聽?”
莫梟斜視他一眼,結果不言而喻。
隨後西子阡開始講述西子皓的事情,“其實他雖然是私生子,但是確實比我厲害,可是每次在家裏,都有人欺負他,雖然我想製止,爺爺又叫我不要管,你說,為了繼承人的位置,我能管嗎?”
莫梟思索著,刮著自己的下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