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瑤在宿舍等她,看到她一身淑女裝,驚豔地歎道:“明月,你確定不是來學校勾引學弟的?”
今天的張瑤瑤和上次在商場看到的一樣,利落的短黑發、中規中矩的長衣褲。其實她們第一次在餐廳相見的時候是暑假,張瑤瑤無所謂穿什麽,也無所謂火雞頭。現在在學校,頭發就染了回來,衣著也規矩了很多。
陸明月被“勾引”兩個字羞紅了臉,但鑒於前幾次張瑤瑤也從未說過什麽好話,她就當做沒聽見好了,打量起宿舍來。
宿舍住了三個人,另外兩個女生都穿著睡衣,頭發蓬鬆,一個趴在床上看什麽,潔白的雙腿在空中晃悠,若是認真看看,還能看到一些“春色”;還有一個女生對著電腦傻笑,手裏捏著一個菜夾餅之類的早餐,有一口沒一口吃著。
張瑤瑤一邊往包裏塞東西,一邊看了看她的手,說:“那麽小的手袋?沒帶筆記本?你也真是,幹嘛要和我比記性?”
“哦。”
“砰砰砰!”電腦女狠命地拍著桌子,接著“哈哈哈”狂笑起來,“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陸明月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一跤,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張瑤瑤兀自在找東西,並未注意到她,還甩了一句:“我先上個廁所,你等一會兒啊。”然後鑽進了洗手間。
低頭看地上,原來剛才絆住她的是幾雙橫七豎八的鞋子。再往空中看去,飄著胸罩、內衣什麽的。陸明月嘴角抽了抽,電腦女還在笑,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屏幕。
忽然,電腦女發現了陸明月,驚道:“明月,開學這麽久,你怎麽今天才來?”
“哦……”陸明月含含糊糊回答著,腦子裏一團亂,開學,這是個神馬東西?
幾分鍾後,張瑤瑤出來,在鏡子前理了理頭發,還問她:“今天我的形象怎麽樣?”
“……很利落。”
張瑤瑤回眸一笑,拉著她往圖書館而去。一路上,全是年輕的男孩子女孩子,大家毫不避諱,一起走,有說有笑。還有的青年男女手拉手,甚至摟著。
雖然在電視裏看到過這樣的場景,在海灘上也見過,但身臨其境,還是非常震撼。直到在圖書館落座,她對張瑤瑤的話都一直心不在焉。
張瑤瑤捅了捅她:“喂喂,是不是很期待?”
“啊?啊,是啊!”的確是,看著前麵黑壓壓的腦袋,她很好奇將會出現在講台上的金教授將會說什麽。
忽然發現講台後方的牆上出現一行字:妻妾製度的形成與發展。
短暫的哄鬧後,張瑤瑤口中的金教授和學校的幾位教授出現在了前台上,主持人說了一通開場白,然後是金教授湊到話筒跟前,“同學們,上午好!今天由我和大家探討一下古代的妻妾製度。在開講前,先來問在場的女同學們一個問題,現在流行穿越小說,女主穿越到古代如魚得水,風頭無兩。那麽,你想穿越到古代去嗎?”
禮堂裏裏的切切私語聲頓時響成一片,有不少女同學舉起了手,據目測,不到一半。陸明月看了一眼張瑤瑤,她沒有舉手,所以也就照辦了。
“好,請放下手。前麵這位女同學,你為什麽不願意穿越到古代?”
一個女生站了起來,不假思索地說:“我喜歡環球旅行,穿越到古代,如何環球?”
禮堂裏響起一陣笑聲。
金教授說:“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古代女子固守在那一畝三分地,別說環球旅行,就是出個後院都困難。但是,一般的農家女子、商家女子受到的約束並不是太大。那麽,還有人願意說說你不願意去古代的理由嗎?”
“連廁紙都沒有,古代有什麽好?”
“古代有飛機嗎?有蘋果嗎?有按摩浴缸嗎?有電腦嗎……”
……
金教授:“大家的理由都很充分,但是不少人的回答忽略了這個問題的前提,就是作為女性的前提。生活上的很多不便,男人也一樣不便,不僅僅隻是女性。我想問的是,如果你不願意穿越到古代,最關鍵的原因是什麽?”
禮堂中陷入了沉寂,然後有人接二連三提出自己的看法。
“女人沒有地位。”
“女人生孩子經常是九死一生。”
“社會對女人的守貞要求很高,但男人卻可以三妻四妾。”
……
陸明月聽著大家的討論,原來自己生活的古代是這樣不討人喜歡?特別是關於男人三妻四妾的說法引起了她的注意,難道現代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嗎?
“好,討論結束。剛才我聽到有人說了,因為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所以不想穿越到古代。曾經有人說,男人都想生活在古代,因為古代的男人妻妾成群。那麽,其實我今天要和大家說的是,你們都太理想了,其實古代男人妻妾成群的很少很少……”
金教授論述了妻、妾的差別,等級森嚴的限製,最終得出古代男人其實在同一時間隻能有一個妻子的說法,而妾室和侍妾,那是小老婆。
金教授旁征博引,陸明月聽得很入迷,然後加上金教授穿插一些關於現代婚姻的信息,得出一些結論:這個國度的妻妾製度和自己的前世差不多。沒有身份地位和金錢的男子,一般都隻有一個妻子,但是還有一種叫“渣男”的男人,雖然沒錢也會有妾室。有錢有地位的男子,也隻有一個妻子,但是會有“二*奶”、“小三”之類的女人,相當於前世的妾室、外室之類。
走出禮堂,張瑤瑤和旁邊的一個女生討論道:“男人本來就是劣根性的種族,普通人隻要有幾個臭銅錢,不照樣左擁右抱的。”
女生說:“是啊是啊,那些阿拉伯國家,非洲人,妻子也很多。尤其是那些地方的皇室,一夫多妻。”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女生插話進來:“那畢竟隻是一部分,英國皇室、日本皇室……哦,目前為止,世界上25個國家還存在皇室,保存一夫多妻製的,隻怕沒有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