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見顧翩然怒氣衝衝的下樓來,她一驚,扔了手裏的果核站起身,截住顧翩然。
“這是怎麽了?怎麽生這麽大的氣?”挽住顧翩然的手臂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她低聲詢問:“又和你爸生氣了?”
“沒有。”顧翩然沉聲說,煩躁的耙了耙頭發,“小姑你就別問了!”
哪兒去哪兒!好心當做驢肝肺。”
“小姑,我不是這個意思。”顧翩然聲音軟了一些,主動挽住顧天怡的手,“別生氣,是我不好。”
“你還說呢,小姑還不是關心你。”顧天怡嗔怪的說了一聲,又問:“到底怎麽了?”
顧翩然猶豫著要不要告sù她,還沒等開口,隻聽門口傳來聲音。
“大少爺回來了。”
聞言,顧翩然冷哼一聲,朝門口方向看去。
顧逢時步伐穩健的進來,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兩人,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直接要往樓上走。
看顧翩然連平日裏的應付都沒有,顧天怡心中閃過思量,冷笑開口:“逢時,你這是什麽禮數?看見你小姑連招呼都不打?誰教你的!”
平時她是絕對不敢這麽和顧逢時說話的,可是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
她明白大哥不喜歡顧逢時,鍾愛顧翩然,所以她一直都是站在顧翩然這邊的。
不敢和顧逢時對衝,也是顧及他是世博總裁的份上,如今他退出世博,她便覺得肆無忌憚了。
顧逢時薄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一腳已經踏上台階,聽了顧天怡的話,重瞳緩緩轉過來,落在她身上頓住。
顧天怡對上他的視線,渾身一僵,寒意從腳底竄上來襲遍全身,如置冰窟的感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她掩飾的別開頭,心跳如鼓。
太可怕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麽陰沉的眼神。
“小姑,我先上去了。”顧逢時淡淡開口,隻是那聲音比冰還冷。
提步上樓。
“大哥。”
這一次倒不是顧天怡,而是顧翩然忍不住了。
再次轉過視線,顧逢時一手搭在樓梯扶手上,一手插在褲袋裏,姿態閑適,卻像是伺機而動的獵豹,此刻的慵懶下麵隱藏著嗜血的力。
“你來,有事嗎?”
心內冷笑,顧逢時眼睛微眯,瞳仁閃過嘲弄。他真是越來越不懂自己這個弟弟了,他是真的天真呢,還是偽裝的單純。
“爸叫我來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你!”顧翩然咬牙,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嚇了顧天怡一跳。
她剛從顧逢時的那一眼中緩過神,就見顧翩然渾身怒氣的衝向顧逢時。
“大哥,你先跟我談談!”顧翩然站在樓梯下麵,微微仰頭看著顧逢時。
顧逢時唇紋加深,看著自己的弟弟。
就在這時,顧天林的聲音突然響起。
“逢時。”
三人視線向上看去,顧天林站在二樓,眉間蹙起,略顯不悅的掃過顧翩然。
顧翩然接收到父親眼神中的警告,狠狠的握著拳,最後隻能冷笑,大步離開。
“砰!”的一聲別墅門被甩上,昭示著顧翩然的暴怒。
顧天林神色微變,看了眼依舊嘴角含笑的大兒子,重重歎息一聲:“上來吧。”
跟著顧天林進了書房,他反手關上書房的門。
“坐吧。”顧天林指了一下沙發,沉聲說。
沉默的相對而坐,兩人許久沒人開口。
顧天林一言不發的打量著大兒子,他從小就是這樣,沉默寡言,不像顧翩然一樣,嘴甜,很會討大人的歡心,也就是因為這樣,大家從來把他當成大人來看待,對待他的關心和注意確實不如對顧翩然。
而他心裏,因為始終有那道陰影存zài,所以顧逢時,更像是他曾經的陰暗麵,是他急於想要擺脫的,每一次看見他,就會想起那人,然後,心底的惡魔就會蘇醒。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顧逢時就會一直這樣沉默下去,他太會隱藏和等待時機。
顧天林知道,就算是自己不主動要求他回世博,總有一天,他也能回來,到時候,或許顧翩然就會一無所有,而所有的一qiē都會脫離他的掌控。
與其那樣,不如現在他賣一個人情。
說來也可笑,明明是父子兩個,卻要這樣勾心鬥角,防著對方。
“逢時,我今天叫你回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您說。”顧逢時的視線終於落在父親身上,淡淡的語氣,卻讓人聽上去不是很舒服。
顧天林蹙眉,冷冷說:“翩然在世博做的還可以,但他畢竟經驗不如你,現在世博和唐氏的合作提上日程,我想,你回來世博接手這個案子會比較好。”
顧逢時聞言,頓了一秒,隨即說:“好。”
隻有一個字,沒有再多。
就是這一個字,把顧天林剩下所有的話都截在喉嚨說不出,忽然,升起怒火,他壓抑著,沉聲說:“好,你明天就回世博吧。”
從顧家出來,司機立刻下車為顧逢時打開後座車門,誰知顧逢時卻大步往駕駛座走,彎身坐了進去。
“boss!”司機驚訝的大叫一聲,快步跑到駕駛座旁:“boss,您,您不能開車!”
他跟著顧逢時很長一段時間了。
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韓季就曾經跟他說過,顧逢時不能開車。
韓季說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會。
當時他還納悶了一段時間,後來一想,雇主的事情與他無關,他隻要盡責開好車就行了。
司機急的滿頭大汗,扒著車門,焦灼的勸著:“boss,還是我來開吧。”那樣子,就差伸手把顧逢時拉出來了。
顧逢時眯眸輕笑了一下,那笑意沒什麽溫度,“上車或者給我滾!”
司機大驚,咬咬牙,快速跑到副駕駛坐進去,幾乎他剛鬆開車門,顧逢時就將門“哐”的一聲甩上。
司機戰戰兢兢的坐好,係好安全帶,屏住呼吸看著身邊的人。
顧逢時修長且骨節分明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陰厲的眸盯著前麵,那是出顧家別墅的一段路,很平坦開闊,空蕩蕩的,什麽阻礙也沒有。
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他腳下就是油門,可是,無論如何,他都踩不下去。
“boss?”司機擔憂的小聲叫了他一聲,他卻像沒聽見一樣。
眼前不斷閃著最想忘jì的那些畫麵,耳膜震顫著車笛聲,車輪劇烈摩擦地麵的聲音,尖叫聲,忽然,眼前出現一抹血跡,他猛地捂住頭。
“boss!”
推開車門,顧逢時下了車,倚在車門邊,他伸手進口袋裏,翻出一盒煙,拿出一支點燃。
煙支在他修長的指尖明滅,他嘴角掛著疏離陰冷的笑意。
……
唐妤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7點,身邊的果果睡得還熟,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睡得熱乎乎的小臉,心裏出奇的軟。
打開臥室門出來,整間公寓很安靜。
他不在。
心裏有些失落,她下樓進了廚房,冰箱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吃的東西,看來要去買一些。
回到臥室換衣服,*上的果果揉著眼睛坐起來。
“媽咪。”果果眼睛睜著一條細縫,還有些迷茫,朝唐妤伸出手臂要抱抱。
難得他這麽小孩子,唐妤走過去將他抱起來,放在膝蓋上,“我要出去買點東西,你要和我一起嗎?”
果果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驚喜的點頭,“我可以去嗎?”
唐妤心裏不知怎麽就刺痛一下,摸摸他的臉說:“當然可以。”
果果的衣服都在堇色那裏,他還穿著之前那身,衣服已經有一些髒,果果蹙著小眉頭,低頭擺弄著衣角,聲音委屈的說:“唐唐,我還是不去了,在家裏等你吧。”
“怎麽了?”唐妤正在換鞋,聞言,轉過頭看他,不明所以的問。
“我衣服髒了,唐唐帶我出去會丟臉。”果果十分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末了自己勉強扯起笑:“我在家裏呆著就好。”
他這麽小,就已經這麽懂得顧及別人,或者說,看別人的臉色。
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唐妤輕輕歎息,走過來蹲在他身前,“我們去大一點的超市,那裏有賣小孩子衣服的,我給你買一套先穿著,明天再去童裝店,這樣可以嗎?”
“真的嗎?”果果的眼睛亮亮的,眼角彎彎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唐妤鄭重的點頭,牽住他的小手,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剛出了公寓的樓門,迎麵而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果果鬆開唐妤的手,邁著小短腿跑過去,站在顧逢時腿邊,仰起頭看著他:“顧叔叔你回來了。”
顧逢時點頭,抬眸看向唐妤。
唐妤咬咬下唇,呆呆說道:“我們要去超市,你要一起嗎?”
顧逢時沒說話,視線繼續鎖住唐妤。
唐妤被他看得慢慢紅了臉,輕輕吐出一口氣,她故作鎮定的回視他的眼睛,笑說:“一起吧。”
顧逢時不置可否,卻主動牽住果果的手,轉身往前走。
唐妤愣了一下,回過神見果果邊走邊轉身對自己招手,她這才後知後覺的跟上去。
三個人一出現在超市,立刻引起不少人的注目,俊男美女加萌娃,簡直是男女老少通殺。
顧逢時推了購物車,低頭看了眼腿邊的果果,兩人視線相對,一時寂靜。
唐妤走了兩步,見兩人沒跟上來,不禁疑惑的回頭去看,就見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靜止不動的樣子。
退了幾步回來,她輕聲問:“怎麽了?”
兩個人卻都不理她。
顧逢時:坐上來。
果果:絕對不要。
顧逢時:這就是放小孩子的座位,坐上來。
果果:我不要,不要!
顧逢時薄唇一勾,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果果瞬間變了臉色。
“喂,你們。”完全被忽視的唐妤終於忍不住出聲,“到底怎麽了?”
顧逢時轉頭,對她淡淡一笑:“沒事。”話落,他彎腰,雙手托住果果的腋下,將他抱起。
然後,唐妤就見果果小盆友滿臉痛苦的被顧逢時放在購物車上的兒童專用座裏。
唐妤額上冒出三道黑線。
原來是這樣,剛才他們就是在溝通這件事啊。
果果坐進去,不悅的挪動了一下小屁股,眼神哀怨的看向唐妤:“唐唐。”
唐妤忍住笑,想了一下,伸手摸摸他的頭:“坐這裏多舒服,走路很累的。”
果果:“……”
這下子氣氛似乎和諧了不少,顧逢時推著購物車,身邊走著唐妤,購物車裏裝著一臉不情願的果果小盆友。
“要吃這個嗎?”
顧先生瞥了一眼,挑眉。
那就是要的意思,唐妤將包裝精美的小番茄放進購物車,顧先森的嘴角往上勾了勾,果果小盆友鄙夷的視線甩過來。
“這個呢?”
顧先森瞥了一眼,嘴角向下斜,眉頭簇了一下又放開。
那就是不要的意思,唐妤點頭,又問果果:“要嗎?”
果果抬眸看了眼顧逢時,顧逢時給了他一個眼神,果果會意,笑得一臉天真的對唐妤說:“我要這個,唐唐。”
“好,那就買吧。”唐妤微笑,將胡蘿卜放進購物車。
顧先森看著胡蘿卜:“……”
買了菜和零食,又給果果買了新的衣服褲子和睡衣,三個人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從超市出來。
顧逢時拎著最重的菜和零食,唐妤拎著給果果的衣服,果果小盆友手裏拿著一根棒棒糖,齊步邁出超市。
回到家裏,唐妤拿著東西去塞滿冰箱,然後準備簡單的做個晚飯。
客廳裏,顧逢時坐在沙發上,雙臂慵懶的搭在沙發靠背上,果果跪坐在茶幾下麵的地毯上,認真的拚著剛買回來的樂高。
“這個要這樣。”顧逢時偶爾在果果為難的時候指點一下,然後就挑眉一副我厲害吧的樣子,這個時候果果就會露出崇拜的眼神,後者就得意的勾起嘴角。
唐妤探頭從廚房出來,看見兩人這一幕,不知怎麽,忽然有一種很日常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稍縱即逝,下一刻,她就變得自嘲起來。
不管怎樣,果果都不是他的孩子。這樣美好的畫麵,遲早有一天會毀miè。
晚上給果果洗了澡,抱著香噴噴的小肉團子出來,唐妤看著果果濕著頭發,坐在白色的大浴巾裏,就像是小狗狗一樣又萌又可愛。
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親,果果眨眨眼,臉馬上就紅起來。
唐妤失笑,拿幹毛巾仔細的給他擦頭發。
擦幹了,她把他塞進被子裏,跟著躺進去。
“唐唐。”果果打了哈欠,往唐妤身邊拱了拱。
唐妤把他往身邊攏了攏,撫了一下他額頭上翹起來的一撮頭發,“怎麽了?”
“唐唐,你是在追求顧叔叔嗎?”
唐妤一怔,半天反應過來果果說了什麽,臉一下子就紅起來,“小孩子胡說什麽。”她輕斥,不過語氣並沒有什麽力道。
果果很不明白為什麽大人們總是喜歡不說實話,他眨眨眼睛,疑惑的嘟起嘴,十足的孩子氣:“唐唐,說謊可不是好習慣。”
唐妤被兒子戳破謊話,窘的臉頰又燙又紅,假裝打了個嗬欠,她關了*頭燈,轉移話題:“好了,快睡吧。”
室內一下暗下來,果果的瞌睡蟲全部跑出來,沒有精力再說什麽,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副臥室。
昏暗的房間,顧逢時慵懶的倚在*頭,指尖夾著一支吸了一半的香煙,薄薄的煙霧彌漫,他的臉隱在後麵,影影綽綽,看不清晰。
房門傳來細微的響動,顧逢時抬眸,望向她。
她穿著白色的雪紡料睡衣,長度直到腳踝,露出一雙白嫩的腳丫,她應該很緊張,腳趾微微蜷縮著,纖細的手指垂在身體兩側,黑色如綢緞般烏亮的發披肩。
那是聖潔的純白,可是他腦海中忽然閃過果果的臉,嘴角泛起冷笑,純白嗎?恐怕不是吧。
“過來。”他掀開被子一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唐妤身體一僵,卻聽話的慢慢挪過去,爬*,在他身邊躺好。
顧逢時熄滅了指尖的香煙,翻身壓在她身上。
唐妤驚慌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睛瞪得很大。
“你該有覺悟了吧?”他笑,在昏暗的室內,唐妤也能感覺到那笑容沒什麽溫度,他的聲音低沉略微沙啞,卻很好聽。
“……”不知道說什麽,她隻能慢慢收回手,放在身體兩側,然後不自覺的揪住指尖碰到的*單。
過於用力,她的指尖有些發白,甚至帶出細微的響聲。
顧逢時眯眸看著她,半響,聲音淡雅而冷漠:“既然這麽怕,還三番五次的爬上我的*,我是該說你倔強還是該說你笨,嗯?”
“阿時……”她輕輕的呼喚,有些害怕卻也義無反顧。
“說實話,我真的越來越不懂你。”他的話帶著隱晦的含義,試圖挑起她深藏的秘密,她這麽做的原因。
唐妤要說出的話,就在嘴邊,可她硬是讓自己吞下去。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會說,隻是不是現在。
沒有等到自己要的回答,顧逢時終於失去耐心,昏暗中,她一雙瞳仁甚是清亮,就如兩顆熠熠生輝的星子。
低下頭,他*的吻住她的唇瓣。
唐妤一驚,身體猛地繃緊,他的舌已經挑開她的貝齒,滑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丁香小舌。
他的氣息還帶著剛才的煙草味道,有一點苦有一點澀。
唐妤無力的在他身下癱軟成一團,感覺到他的手掌到哪裏,哪裏就燃起火焰。
熱,和麻交替。
他修長的指漸漸往下,落在她褲褲邊緣。
“不要!”她驚慌,忽然按住他的手指。
對上他不悅的視線,她咬唇,慢慢鬆開手,哀求:“抱歉,我隻是有點不適應,我會配合。”
“不要說得這麽可憐,畢竟是你主動上了我的*。”顧逢時捏住她的下頜,嗤笑一聲,神色漠然:“而且,不可以不要,就像你說的,你是我的妻,這些事情是夫妻間最正常不過的了。”
話落,他不顧她,狠狠的暴雨來襲。
唐妤眉心緊蹙,手指握上他的手臂,在他暴風驟雨的動作裏,如一葉孤舟,沉沉浮浮,而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
次日一早,在渾身酸疼中清醒,她徐徐張開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精致的水晶吸頂燈。
昨晚的記憶統統歸位,那麽瘋狂的動作,她失態的叫聲。
臉,紅的不能再紅。她滑入被子,那裏麵還帶著他身上的氣息。
嘴角勾起,笑得明媚,冷不防,頭頂響起一個漠然的男聲。
“既然醒了就起來吧。”
“呃……”倏地拉開被子。
顧逢時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係襯衫上的袖扣,見唐妤露頭,他看向她,眼神中沒什麽顏色,清清淡淡的。
“我,衣服……”伸出手臂指向*下邊,她窘迫的低語。
顧逢時挑眉,彎腰撿起那件被遺忘在*底的睡裙,扔在*上,轉身往門口走:“快點換好衣服下來,等一下要出去。”
“去,哪兒?”還沒等她問出,門已經合上。
快速穿好睡裙,她赤腳跑回主臥,果果小盆友已經醒來,而且自食其力的穿好衣服,正費力的想要把被子鋪好。
見到唐妤從外麵回來,小盆友沒有一絲驚訝,指指*上卷成一團的被子說:“唐唐,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好的。”唐妤快步過來,鋪好被子,又進了洗手間洗漱,出來換好衣服,她牽著乖乖等在一邊的果果下樓。
顧逢時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聲音,他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
一大一小牽著手走到沙發邊,顧逢時收起報紙,對果果說:“我要和你媽咪出去一下,一會兒會有位阿姨過來,讓她先陪著你,可以嗎?”
“好的。”果果點頭,表示同意。
顧逢時嘴角勾了勾,站起身,“走吧。”
唐妤咬咬唇,跟在他身後。
下樓,坐上車子,她實在忍不住,側頭問他:“可以告sù我,我們要去哪裏嗎?”
“世博。”顧逢時薄唇吐出兩個字。
“我不問,你自己氣死去吧。”顧天怡不悅的推了顧翩然一把,冷聲說:“走吧,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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