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_85368那個死心眼的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瞧不上人家年總,反正都要和慕靖桓那個男人離婚了,要是跟年總在一起,保不準還得氣死某些人。
年芯瑜有些嫌惡的躲開何悅的腳尖,站起身,抿著唇:“那個女人為什麽要辭職?她什麽時候回來?”
“我怎麽知道?”何悅翻了個白眼,掏出鑰匙打開門該。
一進去,後麵的小尾巴也跟著走了進來,她攤了攤手:“她現在不在我這裏了,今早搬走了。”
年芯瑜不信,跑進屋子到處找,當確信希和睡的客房已經空空的了,才垂了頭,默不吭聲的走到何悅麵前。
“怎麽,終於信了?”看著小女孩垂頭喪氣的模樣,何悅也心生不忍了,她歎了口氣,“你來找她,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爹地的意思?”
她雖然不知道那兩個人之間到底最近發生了什麽,要讓希和迫不及待的離開,但如果那個男人有誠心,來找希和的不應該隻有年芯瑜一個小女孩的。
年芯瑜啞著聲音,要哭不哭的:“……我爹地要去相親了。”但我想讓希和當我媽咪。
後麵一句話她說不出口蹂。
何悅愣了愣,瞬間大怒。
她沒有想到原來是因為年總要相親了。怪不得希和著急的隔斷了一qiē,要離開。她本來還以為年總這人不錯,現在看來,都是玩玩的!
“……”看著麵前沮喪的小女孩,何悅忍住了自己的怒火沒有朝她發出來。孩子是無辜的,況且她是為了找希和來的。她蹲下身,想了想道:“那你想找到你希老師嗎?”
“……想。”
“好,那我帶你去找你希老師好不好?”幸好那女人還知道給她留個地址。
年芯瑜一愣,神色這才好多了:“你知道她在哪裏?”
“知道,但是你要保證,絕對不會告sù別人,特別是你爹地!”年瞿暘在何悅心中的形象因為一個誤會而大打折扣。
年芯瑜想也不想的就點頭。
想了想,她拿出了自己的小手機,朝著一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而後便直接關了機,主動拉起了何悅的手:“那我們快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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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和直接搬到了一個小縣城裏。小縣城是淮城的一個縣級市,其實離淮城就一個小時的車程而已。她早些時候就留意過那裏的房子,不貴,周圍環境還不錯。
她的東西也不多,就一些衣物和手提,洗漱用品到了小縣城裏才重新買的新的。
將房子打掃幹淨再放好東西後,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本來還想去慕氏大廈的,也沒了時間。
躺在床上正在出神,沒過一會兒,卻聽到了外麵敲門的聲音。
她剛剛才搬過來,來敲門的估計也就是鄰居了。
她起身整了整衣服,就小跑到了門邊,從貓眼裏往外看。
何悅那套火紅色的長裙首先映入了眼簾,可是……她為什麽肩上還側背著一個小小的卡通書包?
視線往下移動,赫然看到了昨晚分別的小女孩年芯瑜。
她穿著一身湖綠色的公主裙,俏生生的絞著兩隻手,忐忑的站在那裏,似乎是有些緊張,她轉過頭,一雙大眼裏含著著急,問何悅:“我們不會敲錯門了吧?”
何悅拍了拍她的肩膀,抬起頭朝著門裏喊:“希和,別再看了,趕緊開門,我今晚還有事,你趕緊將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女孩給帶走。”
無家可歸?
希和不再從貓眼裏看,連忙將門打開。
還來不及質問何悅,一個重重的衝力一下子朝著她衝了過來,將她的大腿重重的抱住。
“你去哪裏了啊,幼兒園裏找不到你,家裏也找不到你!你真是沒有良心,怎麽走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不知道我會擔心嘛……嗚嗚……”
抱著自己腿的小女孩哭得稀裏嘩啦的,鼻涕眼淚都往她的腿上蹭。感覺到腿上的一處柔軟,希和的眼睛也跟著紅了。
她張了張嘴,卻隻無力的吐出兩個字:“……別哭……”
再抬起頭看向何悅時,何悅的眼睛裏滿是複雜,她朝她擺了擺手:“好了,人反正我是帶到了,我今晚還有事,就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何悅朝年芯瑜努了努嘴,意有所指,而後將肩頭的小書包給撤了下來,遞給了希和。
希和猶豫了下,沒有伸過手去接。
年芯瑜見她想對何悅說什麽,連忙將她抱得更緊,生怕她讓何悅將自己又送回去。
希和本來就是那樣打算的,年芯瑜來找她,肯定是她又偷偷跑出來的,萬一年家的人找不到她,肯定是會著急的。
但見她一副害怕的神色看著自己,希和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讓她離開。
她攬著小人兒的肩膀,另一隻手在身側
緊緊的握成拳,才有些艱澀的朝著何悅道:“麻煩你了,何悅。”說完,緩慢的將小書包給接了過來。
“咱們倆還說那些。”何悅拍了拍她的肩膀,臨走時又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將你這裏的地址說出去的。”
希和一愣,沉默的點了點頭。
等到將門關上,屋子裏隻剩下一大一小瞪著彼此時,最終還是希和先敗下陣來,她歎了口氣,揉了揉年芯瑜的腦袋:“怎麽跑來了,跟家裏人說了嗎?”
年芯瑜的小鼻子抽了抽,癟了癟嘴:“爹地要相親了,我想了想,為了不耽擱爹地的幸福,我決定跟爹地斷絕父女關係,這樣,他沒有我這個拖油瓶,就不會被別的女人嫌棄了。”
年先生要相親了……
希和愣了愣,隨即斂下了眉:“先將東西都放到臥室裏去,整理幹淨。”她拍了拍她的腦袋。
年芯瑜連忙屁顛屁顛拿起自己的東西就朝臥室衝過去。
希和見她的身影活潑輕快,哪裏是剛剛說得那麽淒慘了,她嘴角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多了一抹苦澀的笑,還是走到了陽台處,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除開給慕靖桓打電話時,她的手機今天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那個男人都要相親了,還會給她打電話麽?
不用去翻通訊錄她都知道那個號碼,猶豫了很多次,她還是將那個號碼給撥通了。響起四聲,那邊便被人接了起來。
聽到那邊熟悉的一道男聲,希和突然覺得嗓子眼有些緊。
明明是她讓他不要再跟自己有聯係了,可到頭來,先聯係他的還是她,雖然並不是因為她自己的事情。
“年先生……”希和的嗓音有些艱澀,帶了一絲的尷尬,“芯瑜……在我這裏,你看……”
是不是派司機過來接她。
後麵這一句她說不出口。
那個小女孩,如果知道她在剛來這裏時,就已經被自己出賣了,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年瞿暘正冷漠的看著家裏嚇得人仰馬翻的,自從接到年芯瑜說要跟他斷絕父女關係的短信後,年老夫人發動全家都出去找那個小人兒,連正在跟別人相親的他,也被召了回來。
聽到手機裏那個女人小心翼翼的聲音,他嘲弄的勾了勾唇角:“你是想讓她留下,還是想讓我派人去接她?”
希和被他冷漠的話一刺,不得不說派人來接走年芯瑜,可她卻又不舍得。
重重的深呼吸了幾次,希和才咬住了自己的唇瓣,閉了閉眼:“你派人接走她吧,我在xxx這裏。”
年瞿暘的心裏像是有冰刺刺著自己的心。那個女人為了躲著他,這麽快就已經跑去別的地方了。他冷淡的道:“家裏的司機馬上就會過去,你還有事嗎?”
希和呼吸一緊,搖頭:“……沒別的事了。”
那邊毫不猶豫的掛了手機。
希和拿著手機,愣愣的看著手機出神,直到身邊走過來了一個小人兒,她才回過了神。
年芯瑜的眼睛裏滿是複雜。
剛剛她進了希和的臥室,發現了一件讓她十分震驚的事情。
希和臥室的擺設,竟然跟他爹地的喜好一模一樣。這個還不算重點,她剛剛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發現了一枚銀戒指。
而與這枚銀戒指有些相同的另一枚戒指,就還在她的身上。
那枚她昨天從她爹地的臥室裏撿到的銀戒指,和希和這一枚十分的相像,至少形狀和上麵刻著的花紋是一模一樣的。
她拿著那兩枚戒指,跑到希和麵前,有些驚道:“你是我……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