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桃子心裏樂開了花,無視大家的目光,吃得依然很忘我,如掉進了米缸的米蟲。
她媽說了,上了桌子不搶的人才是傻子,吃到嘴裏的才是自己的,別人的目光能當飯吃?不要臉吃飽還是餓肚子要臉,當然選擇不要臉。
老婆婆甲:“這女娃子哪家的,太沒規矩。”
老婆婆乙:“八輩子沒吃過飯了,餓死鬼投胎。”
老婆婆丙:“莫這麽說,還是太小了,慢慢教會好的。”
好想無臉怎麽辦?李華臉都木了。
臉皮厚到這個層度,絕對是神人,上輩子也沒聽說她混的有多好,奇了怪。
吃好飯幾小隻告別了袁舅婆準備回家,剛上了大馬路,就從玉米地裏蹦出三個男娃子。
一個小個子男娃走出來道:“李癲子,你還敢出來耍,老子說了要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高昂著頭,雙手叉腰,李華感覺自己氣場瞬間2米8。
“這是哪家的瘋狗沒拴好,跑出來亂吠。”
花狗跳腳,“李癲子你活的不耐煩了,敢罵你陽爺爺是狗,你今天不從我跨下麵鑽過去,就別想走。”
這都十七八年過去了,自己把小時候的死敵花狗都給忘記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狗娃子你呀!要想我從你跨下過,那是不可能的。”
你丫前世都沒辦到更何況今生,白日做夢也需要付出代價。
眼珠子咕嚕嚕的一轉,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要不然咱倆打一架,你打贏了我,我就從你的胯下爬過去。”
李華話風一轉,惡狠狠道:“你要打輸了,老子就把你的褲兒撥了,扔河裏。”
狗娃以然憤怒到極點,這就是自己經常欺負的小白菜,居然敢反抗他。
這瓜娃子的表現,李華收在眼裏,這個時候當然要給他加把火。
“還有打輸了,誰也不許告家長,誰告家長就不是站著撒尿的。”
“你們是單挑,還是群毆?”
李欣眼神閃躲,心裏想著,她要不要躲一躲?躲到哪裏去比較安全。
鍾桃子眼睛瞪得溜溜圓。
媽耶!華妹仔好流氓,居然想脫男娃子的褲兒。
張玉華一臉欣賞,拍掌叫好。
“好樣的!這才是老子的完美小夥伴,跟他瞎逼逼什麽就是幹,嘴這麽賤,打一頓就好了。”
“什麽單挑,老子們一起上,打得嘴賤的東西回去找媽媽。”
大戰一觸即發,李華對上狗娃子,張玉華對上袁程,鍾桃子雖然是個吃貨,但也有一股凶性。
李欣是想跑的,老大張玉華都參戰了,她要跑了,回隊上張玉華還不收拾她,剩下的袁偉被李欣鍾桃子二打一了。
狗娃子上來就想推李華,小娃子打架就這幾招,李華側過身反手就把他擒在手裏,按倒在地。
李華笑道:“狗兒,願賭服輸老子這就給你把褲兒拔了。”
狗娃非常憤怒道:“這不算,是你偷襲老子。”
李華一腳把狗娃踩在地上,提起褲腳就是一拉,褲子應聲而破。
“唉,這不能怪我,這是裁縫沒給你把褲兒縫好。”
花狗:“李癲子你mmp,我rnm,你個小癲子,沒人要的小癲子,你媽不要你,你爸不喜歡你,你是個沒人要的可憐蟲!”
李華露出了陰鷙的笑容,扯了一邊草叢裏的藤條,抄起就往狗娃屁股上招呼。
“嗷!好痛!”
李華嗬嗬笑道:“痛就對了,爽不爽。”
狗娃痛哭道:“嗷!好痛別打了!嗚哇……”
李華麵不改色心不跳,一點都沒停下手中的動作。
“你不要r我媽嗎?你來r一個給我看。”
“你不是說老子是個癲子嗎?癲子打人不是很正常嗎?”
“你跑到我麵前來招惹我,老子不打你打誰?”
狗娃:“你莫打了呀!”
李華把花狗提起來,用棍子撥了撥花狗的小雀兒。
“就你這貨色,惡心巴拉的還在老子麵前現。”
兩方的幾隻,都停下了戰鬥,被震驚到了。
袁偉“……”
媽呀!好彪悍的丫頭,誰敢惹啊?
袁程“……”
臥槽!驚現女流氓,夾緊雙腿離她遠點。
張玉華“……”
我還是不如華妹仔,自己的下限是否可以在調整一下。
架雖然打贏了,但李欣卻沒有鬆一口氣,心裏毛毛的。
這樣的華妹仔太可怕了,特別是笑起來,比華妹仔的媽還嚇人。
鍾桃子很震驚,以為小夥伴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耍流氓了。
花狗娃想死的心都有。
嗚哇……好丟人呀!他在小夥伴麵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李華把花狗娃扔地上,“欺軟怕硬的慫貨。”
轉身對小夥伴們道:“我們去吃雪糕,我請客。”
鍾桃子聽說有吃的,什麽糾結都丟到了九霄雲外,“真噠!那咱趕緊走,趕緊走。”
四個小丫頭,歡歡喜喜的跑遠了,留下地上痛哭的狗娃,一臉窘逼的袁家兩兄弟。
袁偉道:“你別哭了,不就是被女的看了小雀兒嘛!咱是男的吃虧的是那死丫頭。”
狗娃哭得更傷心了,“又不是你們被女的看了小雀兒,你們當然不傷心。”
袁程道:“要不你去告訴你爸,讓你爸找到她家去給你討回公道。”
袁偉反駁道:“不行…不行,那丫頭說了,誰告狀誰就不是站著撒尿的!”
“我再也不到你們隊來玩了。”
狗娃提著褲子哭著跑回家去了,這個傷心地方自己在也不想來了。
再也不想見到華妹仔那個瘟神了。
狗娃現在還不知道,未來他的小學初中生活中,少不了李華。
李華跟小夥伴們,去了大橋頭的小賣部,花了兩塊錢要了4條雪糕,四個小夥伴相視而笑,一人一條分著吃了。
鍾桃子:“四隊那個袁偉,傻了吧唧的,被我跟欣妹仔打慘了。”
張玉華:“我這還沒開始,袁程那個慫貨,居然被李華嚇得夾著腿跑一邊去了。”
李欣:“我就撓他一下,我指甲長。”
李華看另外三隻,那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麽?
“我幹了什麽,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嘛!”
張玉華崇拜的道:“你真牛,不是一般二般的牛。”
李欣有些凝重的道:“花狗娃要是告了家長,你肯定挨打跑不了,這可是撥男娃子的褲子。”
李欣有點難以啟齒,“你還用棍子,去弄了人家的那個,你爸絕對忍不了,一定會收拾你。”
李華哈哈笑道:“狗娃的爸爸是個死要麵子的人,他兒子打架打不贏一個女娃子,他有什麽臉到我爸麵前來。”
“在說,那條狗也不好意思講出去,他就一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前世這家夥被班裏的小霸王,欺負很慘也沒敢回家告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