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她睜著眼睛迷茫的看著程淵,一副懵懂的樣子。
程淵的臉色變了好幾變,唰的直起身,一言不發扭頭就走。
“嗯?怎麽了嗎?”
“可能忽然內急。”程潛走過來,笑得如春風化雨,親昵的捏了捏司酒的臉,“哥哥的公主迷糊的樣子也這麽可愛。”
仿佛剛才一臉冷漠的不願給自己口中的公主拿條毯子的不是他。
司酒看著這個戲精,露出一個甜膩膩的笑臉,“三哥哥笑起來的樣子也是世界第一漂亮好看。”
冷眼旁觀的誠嘴角抽了抽。
就連程潛都噎了下。
畢竟沒有哪個成年男性喜歡被人誇漂亮,以及,程茵茵還從來沒有對他這麽“甜言蜜語”過。
“我的可愛今是吃了蜜糖?嘴巴這麽甜。”
“甜不過三哥哥,嘻~”
司酒完丟開毯子站起來,朝程澤跑去,膩膩歪歪的挽著他的手臂,“二哥,今晚吃什麽呀?我來給你打下手好不好?”
程茵茵對程澤的依賴是由來已久,大家平時都見慣不慣。
基本上,有程澤在的場合,她的注意力很少分給其他人。
這是程澤長年累月悉心“教養”,以及從生活中一點一滴培養後的必然結果。
程茵茵“失去”父親後,把這種需求轉移到了程澤身上。
甚至更多的需求。
宛如雛鳥情節,又像病態的依賴症。
她對此毫無所覺,而其餘哥哥們冷眼旁觀。
沒人在意。
至少以前是。
而現在,看著少女滿心滿眼都在等待二哥一個首肯的模樣,旁邊冷眼看著的兩人,心情都不怎麽好。
“廚房裏都是油煙,熏著你怎麽辦。
有傭人幫忙呢,用不著你。”
“哦~”
少女亮晶晶的眼失去了些許神采。
“乖孩子。”程澤讚許的摸了摸她的頭,完就轉身去廚房了。
【恕我直言,我覺得程澤對程茵茵的很多言行,很像字母圈裏的tiao教手段。】
係統這回不是裝,是真的沒聽懂:【什麽圈?】
【噢,你還是個孩子,忘了我這句話吧。】
係統:【……】
見程茵茵一被二哥拒絕了就失魂落魄(並沒有)甚至有些惴惴不安(也沒有)的樣子,誠忽然把手機哐的一下扔在桌上,手臂墊在後腦下躺平,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而程潛卻朝司酒招手,“茵茵過來,三哥哥陪你玩。”
然而司酒並不太想和這個戲精玩。
“我有點困,我還是回房睡一會吧。”
看著司酒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處,程潛踢了踢誠的腿。
“煜,你覺不覺得程茵茵她今有點怪怪的?”
誠眼皮都沒掀開,“不知道。”
他又想起剛才在花園裏的時候程茵茵的話,以及她的眼神了。
“難道是因為自覺犯了錯,變得乖覺嘴甜了?”
程潛喃喃自語,半晌又擰了擰眉毛,“阿淵去個廁所怎麽這麽久?”
程淵當然不是去廁所。
他回房間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毛病。居然在聽到程茵茵夢囈般的那幾個字之後,會驀然覺得喘不上來氣。
而且,程茵茵從來沒有那樣叫過他。
她當著程澤或大哥的麵會叫他四哥,大多數時候叫他程淵。
這是第一次聽見她這麽叫他,卻讓他有一種她生就很適合槳阿淵”這兩個字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突兀又陌生。
她當時是夢見了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叫我?
用……那種神態和語氣。
就仿佛……她對我有無比的依賴和……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