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飛機全部排列好以後,現場又沸騰了。【風雲閱讀網.】
碧藍的天空中,白雪如絮,一個由飛機組成的巨大的心型,此時就擺在天空中。
“這。。。。”喬米米震撼了。
她不敢相信的望著陸厲霆,怎麽可能?
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他不是一向都很討厭自己嗎?
他不是一向都喜歡侮辱自己嗎?
現在他所做的這一切,會不會等一下,她的美夢就會破碎,她就被打入十分層地獄?
在場的賓客都被天上的這一幕給驚呆了,這。。。簡直不可能!
這得多麽高超的飛行技術,才能夠在天空中組成一個心形?
就在眾人驚呆的時候,突然那些飛機又開始變換了起來,快速的組成了英文字母“”。
喬米米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到了什麽?
不,,,,她一定是眼花了吧?
她怎麽可能會看到這串字母?
不可能。
陸厲霆那種男人,又冷酷又無情,怎麽可能會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嗬嗬嗬。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她的腦袋裏麵一片空白,認定了自己就是在做夢。
“喜歡嗎?”陸厲霆充滿了磁性的嗓音響在耳邊。
她的大眼睛裏麵盈滿了淚水,“這一切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可惜是做夢。”
男人的臉瞬間一沉,黑如鍋底。
敢情自己如此大費周折給她驚喜,她竟然還以為是在做夢?
陸厲霆心頭竄過一陣怒火,隱隱想要發怒,深吸了一口氣,他淡淡的道,“女人,這是真的。”
“你別騙我了,這就是做夢。”喬米米搖了搖頭,淚水就掉了下來。“你那麽討厭我,怎麽可能會為我做這種事情?”
“你!”男人咬牙,他什麽時候討厭過她?
為什麽在這麽浪漫的時候,這種場合,她卻以為自己在做夢。
難道她不應該感動的撲到他的懷中?
然後獻上自己的紅唇嗎?
陸厲霆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看著陸厲霆那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臉,喬米米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男人想也不想,直接就吻住了她的唇,往她的唇上輕輕一咬,喬米米一個吃痛,瞬間瞪大了雙眼。
會痛!
這不是做夢?
男人心滿意足的放開她。
台下的賓客都被他們兩個的互動給逗樂了。
“小兩口感情還真是好。”
“看不出來陸司令外冷內熱啊!”
“是的啊!”
這些議論傳進喬米米的耳朵裏麵,她一陣無語。
誰和他感情好了?
自己天天被他虐得體無完膚,腰酸背疼,外加心肝疼。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男人俊朗的麵容,略薄的唇角微勾,俊美的不似真人。
她的心髒克製不住的開始怦怦狂跳起來。
他就在自己的麵前,猶如歐洲中世紀優雅的貴族公子,渾身上下,洋溢著清俊高貴的氣息。
他。。他真的愛她?
真的嗎?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天上的飛機依舊在嗡嗡的飛行著,一會兒變成一朵玫瑰花,一會兒又變成一箭穿心。。。。。
這一切,真實的在發生著。
陸厲霆看著麵前女人那呆滯的樣子,難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就那麽低嗎?自己煞費苦心,做了這麽多。
她沒有一臉感動,反而跟個白癡一樣。
傻乎乎的盯著自己看。
他一咬牙,單膝跪地,手裏麵捧著一顆碩大璀璨的鑽石戒指,聲音xìng gǎn又富有磁性,“米米,嫁給我,好嗎?”
“你前幾天不是剛送給我過一枚戒指嗎?”喬米米傻乎乎的看著他手上的那戒指,說道。
“,。。。。”陸厲霆無語了。
為什麽這女人這麽會破壞氣氛。
“那個是領證的戒指,這個是求婚的戒指,能一樣嗎?”他隻差沒有吼出來了,拚命壓抑著說道。
而下麵的人群中卻早已經炸開了,“哇,這鑽戒竟然這麽大!”
“陸司令好大的手筆啊!”
“聽說不久前歐洲的拍賣會上麵,陸司令花了三億美金拍了兩枚鑽戒!都是全球限量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其中一枚呢?”
“陸司令真是財大氣粗啊!”
“喬家二xiǎo jiě還真是幸福啊!”
這枚鑽戒是一枚藍色的鑽石,在陽光的折射下,光茫四射,耀眼奪目,讓全球多少豪門為之瘋狂。
與不久前陸厲霆送給她的那枚粉鑽為姐妹鑽,均出自全球最頂級的設計師“妖”之手。
一枚名為“豔色”一枚名為“絕藍”,而現如今這兩枚全球聞名的戒指,都被陸厲霆送給了喬米米。
喬米米聽著下麵眾人的議論,心肝肺都顫抖了。
他竟然將這兩枚價值連城的戒指,都送給了自己。
她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樣,得到男人的寵愛。
這個男人,以命救過自己。
這個男人,最愛在床上欺負自己。
這個男人,每天都會衝自己吼上幾句。
這個男人,以禁臠方式將自己緊緊的拴在身邊。
他是那麽的霸道,那麽的冷冽,如同冬日的冰晶,如同寒日的冷風。
她從來沒有想象過,他捧著鑽戒向她求婚的場麵。
所以,從她被強行領證,成為已婚婦女的那一天,她就已經絕望了。
卻沒有想到,現如今,他竟然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將她拐到馬爾代夫,布置了這麽浪漫唯美的場地,當著所有人的麵,跪地求婚!
喬米米回憶著從小到大,自己見到陸厲霆的每一個瞬間。
眼淚,克製不住的滑落。
看著她感動的樣子,陸厲霆的心底,總算有了那麽一丟丟的舒服。
女人,算你有良心。
台下的賓客們,開始沸騰了起來。
“嫁給他!”
“是啊,這麽深情的好男人,還猶豫什麽!”
“對啊對啊,陸司令對你的愛,我們可都看到了!”
聽到眾人的叫聲。
喬米米的眼淚嘩的如同泉湧。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想哭。
她眼淚模糊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他依舊單膝跪在那裏,跪得筆直。
這個高傲的男人,這個霸道的男人,此時正滿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