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米米對著小熊說話,仿佛是在對母親說話一般。【最新章節閱讀.】
她將布娃娃抱得更緊,尤其是陸厲霆那陌生的眼神,她真的受不了。
明明很累,明明很痛苦。
可是喬米米這一夜,依舊跟沒有睡一樣,迷迷糊糊的,幾次夢醒!
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幹澀難受,頭還有些痛。
但是她還是起了床,準時來到了醫院上班。
醫院的走廊上麵,兩列身穿軍裝的戰士,整齊的列隊,高大威武的樣子,引得護士站的小護士們,一個個心花怒放,都伸長了脖子瞅來瞅去,還不時的議論紛紛。
不知道是誰高叫了一聲,“喬醫生來了!”
然後嘩的一下,喬米米就被這兩列高大的戰士給包圍在了正中心,這群最可愛的人,正一個個咧著嘴巴,衝喬米米直笑。
“謝謝喬醫生,昨天出手相救!”
“是啊,聽說喬醫生累得差點暈倒呢!我們太感動了!”
“喬醫生,謝謝你!”
麵對這些兵哥哥們的熱情洋溢,喬米米不禁有點臉紅,趕緊十分客氣的說道,“是你們營長意誌力堅強,手術是我和幾位同事一起完成的,所以大家也不用太客氣了。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的本職工作呢!”
“喬醫生講話好萌啊!”
“是啊!反正喬醫生就是我們營長的救命恩人!”
“對,就是我們整個飛虎隊的恩人!”
“感謝喬醫生!”
戰士們迅速的列成了整齊的兩隊,然後朝著喬米米齊刷刷的敬了一個標準的禮!那灼熱的目光,讓喬米米的臉更紅了!
“各位。。。各位。。。。不。。。。。不用的。。。。”喬米米小臉兒通紅,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們簡直太熱情了!
“哼!”一聲冷哼在走廊裏麵響起,緊接著熟悉的清冽嗓音響在安靜的走廊裏麵,“喬醫生,你昨天下了手術直接就走,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如果病人術後有什麽不良反應怎麽辦?”
冷厲的質疑聲穿透空氣,回蕩在安靜的走廊裏麵,男人不怒自威的身形出現在喬米米的麵前。
喬米米臉色一白,陸厲霆當著眾人的麵,如此訓斥於她,讓她十分的沒有麵子,讓她更加震驚的是,他那冰冷的態度!
她就是一個陌生人!
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個玩忽職守的不負責任的醫生!
但是她卻沒有辦法反斥!
昨天的確是她的錯!
做完手術以後,術後的觀察,包括護理,主刀醫生都應該在術後仔細的觀察,然後及時記錄!
而她,因為昨天體力嚴重透支,差一點暈倒,所以容景天才會代替她做了這一切。
喬米米心底十分的委屈,更多的是難看丟臉!
她想反駁,可是卻無言以對。
陸厲霆一臉的嚴厲,“怎麽?不服氣?”
喬米米強忍著酸楚的難看,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陸司令教訓的是,是我的錯!”
說完,她再也呆不下去了,飛快的轉身。
一串銀色的眼淚,瞬間飄灑在半空之中。
陸厲霆在她轉身的刹那,看到她泛紅的眼眶,心底禁不住一窒,想要追上去,可是僅僅是抬起了半步,腳就又落了下來。
廁所裏麵。
喬米米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出去麵對。
剛才的那一幕,醫院裏麵的同事也好,那些戰士們也好,還有一些病人,一些家屬,都看到了!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出去。
可是卻又不能不出去。
擦幹了眼淚,喬米米深呼吸,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陸厲霆!你難道真的就這麽討厭我?”
話音剛落,眼淚就又滑落,她又洗了一下臉,這才走了出去。
剛走到病房的門口,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一陣的叫嚷聲。
喬米米皺了皺眉,然後從虛掩著的門縫裏看過去,隻見一個一身黑色正裝的中年男人,正在衝著淩漠叫嚷。
“淩漠,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倒好他受了這麽重的傷,為什麽不向我匯報?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你別忘了,你隻是一個jun1 zhǎng而已!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總統嗎?”
淩漠低著頭,被罵得那叫一個淒慘,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病床上麵的北木嚴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被罵得這樣子,趕緊說道,“爸,你也別怪淩jun1 zhǎng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是我不讓他通知您的,我害怕您擔心!”
“你給我閉嘴!”總統北木涼十分氣憤的道,“你知道嗎?你媽因為你,已經哭成了淚人兒,身為軍人,你去執行任務,不管多麽玩命兒,我都不說什麽,隻是受了傷,為什麽不通知家人!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淩漠還是保持著沉默的狀態,麵對總統北木涼的怒氣,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淩漠,別以為不說話,就完事兒了!給我張嘴!”北木涼火冒三丈。
喬米米有些尷尬,趕緊回轉身,決定離開,她在這時候查病房很顯然是不明智的舉動。
可是迎麵卻看到了陸厲霆帶著幾位戰士走了過來,陸厲霆對她視若無睹,直接推開病房的門就踏了進去。
剛好將北木涼的怒吼給聽了個完完全全。
“是我私自做的主,總統,你別氣壞了身子。”陸厲霆伸出手來,按到了北木涼的肩膀上麵,“小心血壓升高,嚴還沒有出院,你又倒下了。”
“陸厲霆,你來的正好!你們這些個小子,真的是反了天了,一個個都知情不報是吧!”北木涼隻差沒有氣暈過去了。“我要懲罰你們,我一定要懲罰你們!”
雖然他嘴上這樣子說,但是陸厲霆都那樣子給他台階下了,表明白了是要護著淩漠,他也隻能過過嘴癮。
“總統,我甘願受罰!”淩漠終於說話了!
“淩漠,我告訴你,如果還有下回,你,包括陸厲霆在內,全部都給我關地牢裏麵!關你們十天八天的!”
北木涼繼續叫道,可是卻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怒發衝冠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