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麽。
跟曹丹珍做同桌這麽久,對於這位的性情我還是有些了解的。
為人活潑、碎嘴,而且對什麽事情都很好奇,特別是在我的事情方麵,好奇度堪稱爆表。
這我越是不說,她心裏肯定越是跟饒癢癢似得。
能坐得住,已經很了不起了,叫她不看我,好好學習?有點為難她了。
不僅是她。
我前排的周梓媚。
這位臉皮極厚,極為嫵媚的周同學,已經開始時不時扭頭朝著我‘拋媚眼’了。
盡管她本人可能認為不是在‘拋媚眼’,但在曹同學的眼裏,她就是在‘拋媚眼’
被這樣的兩個女同學夾在中間,還是挺‘難做人’的
不過好在跟她們很熟,熟悉到可以隨便開玩笑,倒是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
時間逝如水。
一眨眼,上午幾節課都上完了。
因為韓導師上課是沒有課間休息時間的,是連著一塊兒上的,所以中途有同學想要問些、說些什麽,都是不大敢的。
不敢歸不敢。
但一個個卻時不時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亂掃。
男同學尚且如此,女同學更不用說了,或崇拜、或好奇、或雙目放光的看著我。
若不是有韓導師這一根‘定海神針’鎮住了這群‘妖孽’,怕是早已經鬧翻天了!
此刻。
課程結束。
他們立刻‘翻身’大吼,一個個朝著我的方位圍攏而來,不過呼吸間,便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班長,班長,你快說說,你現在到底修為如何了?!為什麽我看你如看九重霧山,越看越飄渺,越看越迷糊?”
這是嘴快的張赫同學在大叫。
“是啊,班長,你那天宴會的時候,被司馬青蓮、司馬月如兩姐妹叫到裏頭去吃酒了,後來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司馬月如兩姐妹也是一臉茫然,不願意多說?”
這是跟我一塊兒去參加壽宴的申屠秀同學在說話。
這位煞氣、殺氣極重的申屠同學,一直以來都是冷冰冰、酷酷的,敢於懟天、懟地、懟任何人!
我們班的花帥同學沒少被她懟!
這樣的申屠同學,一開始對於我也是不大服氣的,跟我近乎形同陌路人,由始至終都沒有幾句交流。
不過隨著我一路飛速崛起,多次領先眾人,考取全年級第一,這漸漸的‘震懾’到了申屠同學,使得她也開始漸漸向我靠攏。
這種靠攏,是一種本能,更是一種想要成為更強者的渴望。
我比她強大太多、太多,以至於連驕傲、殺性極重的申屠同學都開始向我來取經了,甚至於開始真正的認可了我這個班長。
得到了她的認可之後,我跟她的交流自然是沒有多大問題,越是跟她交流,就會越是發現,她其實也是一個很單純、可愛的人,隻不過,不大喜歡跟一些‘低端’‘墮落’,甚至於修為低下的人交流而已。
而我的強大,正好和她心意,更是給她立了一杆標杆,因此,這幾個月下來,我跟她其實已經很熟了。
此刻,她開口問話,也是熟稔之極,一點都沒有原來的驕傲、酷酷的感覺了。就跟萬千迷妹中的一員一樣,不過跟其他迷妹不同的是,她仍然表現的較為矜持,沒有太過狂熱。
但即便如此,也是激得整個一班的同學愈發興奮、狂熱了。
連申屠秀同學,都忍不住了,都在問詢。
他們還有什麽理由強行忍住?!
這一個個的,像是打了雞血似得,立刻七嘴八舌的‘噴出來了’一大堆的詞匯。
“班長,班長,申屠秀說得沒錯,我也很好奇,你當時跟司馬姐妹在一塊兒,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隨後不見了?你到底去了哪?”
“是啊。班長。後來你經曆了什麽?為什麽短短幾天,氣質等各方麵都大變樣了?”
“是啊。我感覺現在的班長,帥氣了好多。比之前還要帥了。天哪!班長,你這樣會引誘我們犯罪的!看到你這樣的帥臉,我們怎麽坐得住?!”
“沒錯,沒錯。班長。你現在不僅臉帥了,身材好像也變好了呢!看起來愈發健碩了。隻是不知道衣服下是不是很有肉?”
……
這一個個的,說道後來,近乎都開始往我的身上扯了。
我聽得嘴角直抽抽。
麵對這樣的一群同學,有時候感覺滿足感、幸福感、快活感都很強大,但有時候無奈感、懵比感,也是同樣很濃鬱的。
這一個個的像是淩霄殿高一一班的學子嗎?
怎麽男的像土匪?
女的像流氓?
誒……
這誰啊。
別亂摸!
這是摸哪裏呢!
……
……
十分鍾後。
班主任的辦公室。
我長呼口氣,抹了把冷汗,見韓導師滿臉若有深意的笑看我,登時抖了一下,幹笑道,“多謝韓導師幫忙。”
或許是因為圍看我人多的緣故,到得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在暗處亂搞,搞的我到最後都支撐不住了。
不得不說,太過熱情,人一多,同學們的土匪一麵,就會展現的淋漓盡致啊。
“嗬嗬。”
韓導師輕笑道,“客氣。請坐吧。”
“是。”
我拉著小九兒坐在了一側。
“咿呀。”
小九兒歪著腦袋看我,一雙大眼中飽含著小星星,剛剛同學們對我的一幕幕,她也看在了眼裏,不知道為何,這個小丫頭片子,似乎還感到很有榮譽感似得,一臉驕傲和歡愉。
“算上昨兒個晚上。以及今天。你跟我們算是有七天左右沒有見麵了。”
韓導師咳嗽了一聲,目有異色的看著我,“我下界去找過你幾次,但都無能為力。並沒有找到你的蹤跡,即便是你的守護神樊噲他們,對於你的蹤跡,也是一頭霧水,滿臉苦惱和懵比。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在樊噲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而且你的修為似乎已經破入到神藏二重了?這,真是了不起。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短短六七天。破化龍,到神藏。這……許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六七天就做到了。有點太恐怖了。要知道即便是老師我,當時為了破入神藏,也是耗費了數十年苦功。你六七天……這……不是我接受不能,隻是,實在是太驚訝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這……好。”
天地畫境的事情。
莊子、莊源知道。
司馬懿、司馬光他們也知道。
多一個韓導師知道也沒有什麽。
而且韓導師一直以來都很幫助我。許多事情能成功,也是多靠了她平時的教導。
聞聽她這話,我想了想,當下便把一些天地畫境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我是選擇性的說。
一些不該說的,我不會說:比如歐陽岩牙傳法、歐陽卿素中心魔等事,這些是絕無可能說得,我隻是大概的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下。
即便如此,韓導師聽完,也是一臉震撼,“不可思議,世間竟有此等世界?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竟然踏入進去了。還有這麽多的緣法。真是天方夜譚,開了眼界!”
“咿呀!”
小九兒在旁邊聽了,一臉的笑意,也跟著咿呀咿咿啊,手腳比劃的看韓導師,似乎想表達些什麽。
“你是說你哥哥很厲害,不僅如此,還在裏頭做了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韓導師試探性的問道。
“咿呀!”
小九兒聽了、見了,小腦袋狂點,繼續手腳比劃的說著。
就這般,她也開始跟韓導師交流了。
隻不過交流的有些困難。
但好歹韓導師不俗,明心見性,看得懂一些手語、腳語,且察言觀色,倒是跟小九兒交流起來,並沒有太大的障礙。
良久。
韓導師笑嗬嗬道,“小九兒,你說得對。你哥哥最了不起。最牛了。”
“咿吖!”
小九兒瞥了我一眼,這才一臉驕傲的坐了下來。
我無語,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這個小丫頭片子,還學會像別人顯擺自己的‘哥哥’了。
看來是跟雪兒學得。
雪兒有事沒事也喜歡向別人顯擺自己的哥哥。
她肯定也把我當親哥了,若是不然,不會如此。
“真是想不到,其中竟還有這麽多的坎坷曲折。昨兒個發生的事情,我略有耳聞。看來那個假的已經死去了?”
“沒錯。”
我想了想,道,“對方是我的心髒所化,已經跟我融為一體了。”
這事司馬懿他們全都知道,沒有道理隱瞞自己的班主任。
她對我很好,我若是在這事上隱瞞她,她知道了,肯定會很失落。我不希望她失落,我更希望的是她能在將來跟我一起肩並肩作戰。
有這樣的班主任在旁邊支持,我心裏也更有底氣。
“心髒!”
韓導師動容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的……”
當下我簡單的把一些事情說了出來,韓導師聽完,一臉驚歎和不可思議道,“真是苦了你了。想不到你的經曆竟然如此曲折,如此的苦難。果然,世間沒有輕易得來的好處和成功。”
她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我,溫聲道,“林凡,你得逢大難。又解決了大難。越挫越勇,越挫越強。我相信這樣的你,絕對可以攀登到世界巔峰的!我支持你。也希望你能繼續保持這樣的謙虛、謹慎的態度,一路積極、勇敢的前行!”
“我會的!”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有生之年,能教導到你這樣的學生,也是我的福氣、運道。”
韓導師似乎頗有感慨的道,“高一上學期隻剩下最後兩三個月了。希望能在這最後的時光裏。我可以教導到你更多的東西和學識。”
她是知道我會在高一上學期學完,就去讀大學的,言語間又有希望、期待,又有不舍和感歎。
“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
我道。
“咿呀!”
小九兒在旁邊有樣學樣。
“嗬嗬。好。那我們一起加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