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冥界沒有人界一角大,現在則是反過來的。
遠古時代到底經曆了什麽,使得如今的人界地球竟變得那麽小?
我雙目掃過三界六道地圖。
這地圖隻是大概的標示了一些重要的地方,卻是沒有詳細的地理風貌變化,若是不然,以後去冥界各處,心裏也有個數。
雖說如此,但這地圖大概的把一些重要地方都標了出來,以後探索冥界、魔界,想來也不至於真的迷路。有個坐標在心中,應該比較容易找到路。
“好吧。”
陳碧春一臉的意猶未盡。
顯然,對於外界的新奇事物,宇宙的浩瀚,她是十分好奇的,在這一方麵,她可能毫不遜色三妙仙。
隻不過三妙仙是想到就去做的人物。
而她,比較能克製自己罷了。
她似乎還想問我一些外界事,但我不說了,她也沒轍,她眨巴了下眼睛,滿眼都是渴望,但很快,她似乎覺得這樣有些不符合她的身份?又或者覺得很不雅?
她麵色微紅,咳嗽了一聲,手舞玄光,伴隨著哧啦一道聲響,玄光點入地圖之中的一個點。
那個點,是位處天界、冥界之間的一個奇異虛空位置點。
隨著這點,點落。
轟!
三界六道地圖崩碎,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副浩瀚的地圖。
這地圖看著有些眼熟。
稍稍尋思,便恍然。
這不是三妙仙給畫出來的萬國大界地圖嗎?
隻不過……
三妙仙的地圖,似乎沒有眼前的這幅詳盡。
這一副地圖,把萬國大界,幾乎所有的重要地方都點了出來。
“這是萬國大界地圖。”
陳碧春手指核心處的邊緣地區,“這裏是人族的地盤。”
唰!
她手一舞,人族地盤瞬間放大,其族內領地的詳實情況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等奇異神通所衍生出來的地圖,看得我暗暗驚異。
若是出門在外,有這等神通,也不用擔心迷路了。
“這裏是存放聖碑的地方。”
她手一點人族國度所在的核心區域,那片地帶瞬間放大,幾乎占據了整個大輪盤。
放大之後的地盤,看得很是清楚。
一塊巨大的石碑立在一塊混沌的七彩區域。
石碑具體如何模樣,卻是難知,隻是一眼看去,模糊、混沌,仿若亙古永存的事物,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我越是想看清楚,那石碑反而越發的模糊起來。
我困惑、驚異。
“聖碑是守靈一族才知道的遠古聖物。”
田小巧也是一臉震驚,她側目看向陳碧春,突然開口道,“你怎麽會知道聖碑事?”
“你也知道聖碑。”
陳碧春看向田小巧,笑了笑,溫聲道,“不出所料,你果然是守靈一族的後人。”
“你連守靈一族後人之事都知道?!”
田小巧杏目瞪得滾圓,“你到底是誰?”
“我是魅族大公主。”
陳碧春目有複雜,‘但我的恩師卻是你們人族的先賢……’她沒有賣關子,在眾人滿臉好奇中,一口道來,“同時也是守靈一族的第一代族長。”
“這怎麽可能?!”
田小巧瞠目,“第一代族長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億年了,怎麽可能還活著。”
‘他的確死了。’
“那你剛剛還說……”
“但他又還活著。”
陳碧春歎了口氣,道,“恩師是降落在這萬國大界的第一代人族,同時也是當時所有長生種族當中的無冕之王!他豈是那麽簡單易與的?”
“哦?”
田小巧麵有激動,“那他為什麽後來又死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穆文蘭麵無表情的絕美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好奇。
“咿呀。”
小九兒一臉八卦。
我對此也很是感興趣。
畢竟,他們口口聲聲說得聖主,幾十億年前的一塊聖碑上所記載的少年,這跟我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的事情,怎麽就跟我這個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少年扯上關係了?
這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此刻聽陳碧春道出實情,我自然也跟田小巧她們一般,耳朵豎起,認真聆聽。
“恩師曾經跟我講過,他曾經有幸被女媧帝君給給予聖碑。”
“女媧帝君?!”
我眉頭一跳,很是驚訝。
遠古時代的帝君,就我所知,共有四位:紫薇、昊天、女媧、妖帝。
紫薇在世間留有紫薇帝塔。
女媧在世間留了塊聖碑。
有意思啊。
這麽說來,昊天、妖帝二位可能也在世間留了絕世之物。
那九道門非同凡響,會不會是昊天或者妖帝留下來的?
“是的。正是女媧。”
陳碧春點了點頭,道,“恩師曾經跟我說過,女媧是第一代帝君。也是最強的一位帝君。人族,便是她一手所創的。”
“咕嚕。”
我吞了口唾沫,看了眼穆文蘭,發現她也在看我,且我能從她的眼中清楚的看到她的震驚、異樣。
我明悟,不消說,她肯定也跟我一般,有種在聽神話、傳說的感覺。
在凡界的神話中。
有這般記載:女媧造人,一日中七十化變,以黃泥仿照自己摶土造人。
我當時看到這種記敘、都是當故事來看的,不曾料,這可能是真的!
有點荒謬啊。
不過想到我此刻已經是一位可以轟山裂地、召喚神邸的喚神者,我心中又微微有些釋然。
連諸葛亮、武鬆都成神了。
連我都成仙了!
女媧是一代帝君,且造了人,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人族是怎麽造的?”
田小巧一臉興奮、激動、好奇、八卦。
“這我卻是不知。”
陳碧春搖了搖頭,“我當時問過跟你相同的一個問題,恩師很茫然。說人族是天地之精、造化之種。具體的,他也不知詳實情況。他也沒敢問女媧。畢竟女媧帝君威儀無量,氣吞寰宇、是當時三界六道第一人!而恩師當時不過是一普通的小神,哪敢正視女媧帝君?”
“哦、那後來呢。”
田小巧催促道,“你說快點,別停嘛。”
“好。”
陳碧春瞥了眼田小巧,也沒生氣,繼續道來,“女媧帝君給了恩師聖碑後,叮囑了恩師一番,總結而言,不外乎一句話。”
“什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