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白愣了愣神,呆呆的反問:“可是莫凝兒——”
“跟我談判,鬱小姐未免嫩了一點。”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截住打斷,男人指了指自己,臉上幾分不悅,“你今晚又讓我失望了,掃興的事,在我這裏,兩次已經是極限,懂?”
皙白看向他,認真的眸子淡淡一笑,“你的下半身我是不怎麽懂,不過照目前的形勢看去,你想備胎轉正的心思,我還真是瞬間秒懂。”
“你又秒懂我了?”沈墨北扯了扯唇角,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淡漠了聲線,“時間太晚了,如果鬱小姐沒人接送的話,我允許你借住這裏一個晚上,不過明早七點之前,請你自覺離開,這裏是kc,是我辦公的地方。”
男人說完,開門走了出去,瞬間,休息室裏隻剩下了皙白一人。
皙白呆呆的坐在床上,像隻泄了氣的氣球,焉兒在那裏。
直到最後他離開的那一刻她還是不怎麽明白,從過去到現在,在跟沈墨北之間,她怎麽會敗的這麽徹底。
躺在陌生的床上,皙白難以入睡,腦海裏不斷地出現陸離傷心難過的臉龐、舒默絕望悲慟的臉龐以及莫凝兒得以張揚的惡臉。
早晨她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以為是沈墨北折了回來,沒想到打開門,入目的竟然是莫凝兒的臉。
皙白打了個哈欠,折回休息室,邊打發身後的女人,“沈墨北不在,你可以走了。”
“皙白,我是來找你的。”
皙白頓下步伐,轉回身去,笑睨著莫凝兒,“找我?”
莫凝兒跟著皙白走了進來,眼神複雜的看著皙白,幾秒鍾的停頓,她直截了當的說出了來意,“我知道你不喜歡墨北。”
“嗯。沒錯,我是不喜歡他。”皙白點頭承認,嘴角勾出笑,“你想表達什麽?”
莫凝兒凝著皙白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幾分感慨,“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討厭你,即便你從小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父愛。”
皙白本來坐在鏡前打理自己的長發,聞聲,從鏡中瞥了一眼莫凝兒,言簡意賅,“說重點!”
莫凝兒有些生氣,氣皙白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的樣子,其實她明白自己不應該跟她生氣的。
鬱皙白向來如此,對不喜歡的人,永遠都是這樣看不起、不放在眼裏態度。
莫凝兒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如果你接近墨北的目的是為了替舒默報仇,我勸你還是不要傻了,且不說墨北對我,即便沒有我,他也不會因為你而跟自己的好兄弟反目為仇。”
皙白覺得太好笑,撐著桌麵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覺得你不應該當演員,應該去寫劇本。很合適你,真的。”
莫凝兒的眉頭蹙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舒默,你為什麽要接近墨北,你自己親口說的,不喜歡他。”
皙白撩了撩長發,漫不經心的道:“不喜歡他的人不代表不喜歡他的金錢與權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