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涼亭中沉默的佇立著,突然聽到一聲:“良錦,你怎麽在這裏?”
回頭一看,曹良錦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笑道:“景瑞。”
方景瑞走過來,拉過曹良錦的手,一種霸道占有的意味不言而喻。
葉祿歡盯著二人相握的手,曹良錦將手往後藏了藏,笑道:“這是葉家四少爺,”又看向方景瑞,道:“這是景瑞,我的……丈夫。”
“原來是葉四少爺,聽良錦說起過你呢。”方景瑞笑得禮貌。
葉祿歡也勉強笑了笑,道:“景瑞兄也是久仰大名,哈哈,出來這樣久也不好,我就回去了。”
曹良錦點點頭,目送著葉祿歡離開。
方景瑞意識到曹良錦還抓著自己,便笑道:“沒想到,你的手還挺有勁兒的。”
曹良錦回頭看他,意識過來後,忙甩開他的手,道:“看你沒準時過來,還以為你出事了。”
“稀奇!”方景瑞湊過臉去:“你擔心我?”
“想得美,我才懶得管你死活。”曹良錦往回走,道:“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先過去了。”
“你不是要換衣服嗎?”方景瑞在後麵叫住她。曹良錦反應過來,便又調過頭來走。
方景瑞卻是冷不防地開口:“他不敢直接說,他喜歡你,是個懦夫!”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嗎?”曹良錦不滿地瞪過去,道:“如果你想用這個做什麽文章,請便!”
“你怎麽這樣想我?”方景瑞滿不在乎地搖搖頭,道:“這件事情上,是我對不起你。”
說罷,不等曹良錦說什麽,方景瑞自顧自地去了。
葉祿歡渾渾噩噩地回去,葉老夫人一看,不由問道:“不是說要去加衣服麽?怎麽還是這樣單薄就出來了?卓蘭,你是怎麽跟著的?”
卓蘭看著葉祿歡也不說什麽,自己總不能出賣自家主子,說他和曹大小姐幽會去了吧?便笑道:“四少爺說,來的時候忘了帶外衣,所以在裏麵添了件毛衣。”
葉老夫人點點頭,見葉祿歡興致缺缺,便使了個眼色給葉祿生,要他待會好好去問問。
正聊著,一個模樣俊朗,眉眼間透著些痞氣的年輕人過來了,正是方景瑞。他先給自家老爹一拜,又衝曹夫人和曹老爺見禮,最後給葉老夫人問好後,挨著葉祿歡坐下。
曹夫人笑問:“景瑞剛剛做什麽去了?遲遲未到。”
方景瑞站起來,自己斟了三杯酒,賠罪道:“景瑞這就自罰三杯,給嶽母大人請罪。”
說得曹夫人一笑,道:“哪裏有什麽抱怨一說?良錦都給我說了,你是沒有睡好才晚起了,你不怪我招待不周就是好的。”
方景瑞一笑,又一拜,自己坐下了。
葉老夫人有心拉攏方家,但剛剛這位方老爺似有些不領情,正愁無處下手卻看見方景瑞過來,便笑道:“方少爺少年有成,和祿歡差不多大,很該一起喝一杯才是。”
葉祿生便舉起酒杯,也笑道:“我先敬方少爺一杯。”葉祿歡也茫茫然地跟著舉起杯子。
方景瑞謙遜道:“可別這麽客氣,算起來你還年長我幾歲,若你不嫌棄,叫我景瑞便好。”
葉祿生,生平愛這種直性子的人,由此對方景瑞多了幾分好感,便又介紹道:“這是我四弟……”
“葉四少爺,”方景瑞笑道:“剛剛在後院已經認識了。”
葉祿歡也一笑,道:“幹杯。”
葉祿生則是一邊說有緣,一邊將酒喝下。曹良瑟擔心他的身子,便拉著葉祿生坐下,說什麽也不讓他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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