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佛界,三十一支天。
“師妹,這回玩夠了吧,你好好休息,我看書去了。”
“一天就知道看醫書,真無趣,我走了。”
藥師關上門窗,確定四下無人了,輕聲道:“龍哥,現在你可以出來了。”
“哼,別和套近乎,你也配和本座稱兄道弟。”小龍從藥師袖袍中鑽了出來,威武的在藥師房間內踱步。
“喂喂,輕點兒,你這麽大動靜我師尊發現就不得了了!”藥師大急:“你都活了上百萬年,應該能化形成人了吧,你變個人身行不,行走也方便啊。”
“真是麻煩,好吧。”小龍說罷,低吟一聲,身形開始苗條起來,而且越來越苗條。
“媽呀。”看見麵前這名身穿黑色紗衣的妙齡少女,藥師瞪大了眼睛,隨即感覺鼻頭一熱,兩股鮮血流了出來。
“你怎麽流血了?”黑衣少女問道。
“我去。”黑衣少女一開口,藥師渾身如遭電擊,如此天籟般的聲線藥師從未聽過,頓時骨頭都要軟了。
“沒事沒事,最近火大,上火了。”藥師慌忙擦幹鼻血,尷尬笑道。
“切,自己還是大夫呢,居然還會生病。”黑衣少女不屑道。
“龍哥。。不是,龍姐啊,你是雌性啊?不對啊,之前聽你聲音那麽粗狂,不像是。。。”
“蠢貨。”黑衣少女怒道:“魔獸的本體和人身聲線不同很正常,我又告訴過你我是雄性嗎?”
“難怪啊,我摸你你反應那麽。。。”
“閉嘴!”黑衣少女漲紅了臉:“再敢多說一句,我便殺了你!”
“好好好,我不說了,那我現在開始給你療傷吧。”藥師道。
“好。”黑衣少女說罷,走到藥師床上側著身子躺下,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哎呦我天呐。”藥師感覺鼻子又開始充血了,連忙仰著頭走過去,伸手向少女腹部摸去。
“你幹嘛!找死啊!”少女怒道。
“什嘛,我要通過你的丹田向你元神注入法力療傷啊。”藥師道。
“非要摸這裏嗎?”少女羞紅了臉。
“倒也不是,我也可以通過你心髒做渠道,將法力通過血管流遍你全身。”藥師道。
“那又要摸哪裏?”
“那裏。”藥師指了指少女的胸部。
“你還是通過丹田吧。”
“好嘞。”藥師說著伸手摸向少女的小腹,剛剛觸碰到少女如同羊脂玉一般嫩滑的皮膚時,藥師的鼻子終於壓製不住了,噴出血來。
“你這個臭和尚!討厭!”
一年後。
“姐,你的傷差不多痊愈了,你可以走了。”藥師微笑道。
“臭小子,你就這麽想我走啊。”少女不悅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藥師道:“你要是願意,可以經常來佛界看我啊。”
少女麵露失望之色:“你怎麽不留我在這裏生活啊?”
“啊?”藥師一愣:“這樣不太好吧,這一年我帶著你東躲西藏的,生怕被我師尊發現,你要是留下,我們還得過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
“沒關係,我願意。”少女道。
“可是我。。。”藥師剛想開口,看見少女殺人般的眼神,便老老實實的閉嘴了:“我也願意。”
十年後。
“藥,以後我這麽稱呼你好不好?”少女問道。
“可以,你隨意。”藥師正在專心整理藥材,隨口回答道。
“喂,你怎麽不問我的名字啊?”少女不悅道。
“啊?”藥師一愣:“我問過啊,你不是說你沒有名字嗎?”
“現在有了,我想了好幾天給自己去了一個名字,叫蜃兒。”
“蜃兒。。。哦。”
五十年後。
藥師已經從一個毛頭小孩兒成長為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了,烏摩也出落的亭亭玉立。
“師兄,師尊推舉你去做未來世佛,你怎麽看?”
“唔。。。我站著看。”藥師一本正經道。
“討厭!”烏摩嗔怪道:“這次你要和摩柯迦旃延,金蟬子還有彌勒佛那個死胖子競爭,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啊。”
“好,我一定加油。”藥師微笑道。
“唉,真是的,永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理你了。”烏摩說著氣呼呼的走了。
藥師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欲走,後麵傳來一個聲音。
“你好像很喜歡你這個師妹。”
“嗬嗬,別亂說,我可是和尚。”藥師笑了笑,一回頭,隻見千羽蜃兒一頭栗紅色的大波浪,穿著幾近透明的紗衣,化著美豔的妝容,頓時一驚。
“蜃兒,你還好吧,是煉什麽功走火入魔了!嚴不嚴重啊?快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