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鄙,居然下毒!”
王凡麵色煞白,退後幾步,額頭青筋暴起。
士卒皆是驚奇。
“刺客!他是刺客!”
某個士卒大呼道。
眾士卒眼睛都盯著被王凡劈死的微胖士卒。
“短匕首!毒!刺客之相也。”
“快報告將軍!”
說著幾人就打算走……
王凡麵色一厲,喝道:“誰都不準走!”
他現在喘著粗氣,頭暈目眩的,想不到隨便抓一個士卒居然中毒了。
士卒聽了王凡的命令哪裏還敢挪動腳步,一個個站在原地,生怕動一下王凡就把他們給結果了。
雖然王凡說他中了毒,其反應也確實如此,不過他的麵色正慢慢緩和過來,對於強者,他們還是有一種本能的害怕。因此在沒有王凡的命令之前,他們不敢動。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王凡終於緩過來了,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好在係統傍身,否則要是換了別人,現在怕是已經去了閻王殿。
他不相信一個覺醒武者能夠擁有特攻級別的寶器,而且匕首上的劇毒,就算是化嬰武者都有可能喪命。
士卒剛才也說起過,此人怕是個刺客,而不是皇都的人。
因此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計劃,隻不過恰好被他給破壞了。
既然是有預謀的計劃,絕對不止一個人,根據係統檢測,附近特攻寶器三個以上,專攻寶器十個以上,普攻寶器不下二十。由此推斷:此人定有同夥。
現在他就要找到同夥。
本是相安無事,現在得罪了他,他不是聖人,差點要了他的命,他要報仇!
最重要的一點,他要解藥。
係統抑製住了體內的毒素,讓其慢慢的匯聚於手掌心,可以看見他現在手掌心一片漆黑,哪個人要是碰了一下,估計下場會非常慘,馬上翹辮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係統不給他解毒。
不得不說係統太坑爹了,幫他抑製毒素,每天要收取一個積分,感覺跟周扒皮沒什麽區別,總之他不能就此耗下去,他要把解藥找出來,而解藥應該就在微胖士卒或者他的同夥手裏。
王凡撿起匕首,幾十積分到手。
毒素已經侵入體內,他也不害怕了。
如果沒有解藥,積分的多少將直接關係到他能活多久,他不知道係統最後會不會救他,這是一個未知數。
搜遍了微胖士卒的全身,找出了一些瓶瓶罐罐,可惜……
都是各種毒藥,當然,最毒的莫過於匕首上麵塗的毒藥。
焚骨噬心粉,原產於東部洪荒荒漠之中的一種血色劇毒藥草熬製而成,此毒在大陸上未曾現身,一直都是種種傳說。
不過他仍是整個大陸目前已知最為致命的毒藥。
毒藥一旦碰觸到人的皮膚,就會腐蝕皮膚深入骨髓,破壞肌肉,毀掉人體器官,於是乎整個人就成了一個空殼,幾息內可致人死亡。
即使是武者,沒有強大的靈氣,根本驅逐不了毒素,除非元嬰武者耗盡畢生靈氣,方才能夠從骨髓之中剔除,當然元嬰武者可不願意耗盡畢生修為來幹這種事。
對於元嬰武者來說,對此毒免疫,其可憑借強大的靈氣在毒素入侵的一刻瞬間剔除,且對修為影響不大。
化嬰武者靈氣比元嬰武者弱,頂多能夠在有靈氣的情況下不讓毒素攻進骨髓,而一旦靈氣耗盡,也隻能一命嗚呼。
王凡也不知道他倒了八輩子血黴還是咋地,竟然讓他碰到如此歹毒的毒藥,好在係統及時相救,可是他從此要背上賺積分的重擔。
不比以前,積分沒了也就沒了,現在不同了,積分就是命,係統在逼他賺取積分!
能夠將此毒塗在匕首之上,可見其心之歹毒,他絕不能放過!
王凡眼神不善的環顧四周,其中必定有微胖士卒的同夥,能夠奢侈的拿出匕首,絕非普通勢力所為,安插在皇都的眼線怕是已經成千上萬。
“誰是他的同夥,給我站出來,否則全部死!”王凡指著微胖士卒凶惡的說道。
他是真的動怒了,剛剛從閻王殿上走了一遭,任誰也不好受,把人逼急了可是啥都能幹的出來。
“武尊大人,我等也不知道誰是他的同夥。”
“我們隻是一些小卒。”
“……”
好吧,總之沒一個人承認,微胖士卒可能是被王凡給歪打正著的,他鐵定以為王凡知道些什麽,發現了他的計劃,遂決定殺之而後快,哪知他弄錯了人不說還把王凡給得罪了。
王凡盯著手中的黑點,忽的想到一個奇妙的用處。
運用的好就是一把不錯的殺人利器,對於結丹以下武者,碰一下就死,即使不靠積分他也有了保命的法寶,此事真是因禍得福。
不過,在不用的時候,要用布包起來,否則碰了誰,誰就死,萬一和林天等一眾好友不小心碰了一下,結果不敢想象。
於是乎,他從身上撕扯下幾塊長條布,將雙手都纏繞起來,殊不知,他雙手奪命的傳奇將在揭開長條布的時候綻放無盡的光彩。
聞之膽寒,見之心死。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同夥,有解藥的留著,沒解藥的,哼,對不起了,他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在武院門口跟他作對的武者,現在都成了曆史的黃沙,一去不複還。
既然站著的各位都不肯承認,他就隻能一個一個的找了。
第一個讓他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那麽他就接著來,不怕守株待兔的結果,但求找到同夥。
想到此處,他瞄準了靠的最近的一個,同時關注著四周,誰要是敢逃,就視為同夥處理,格殺勿論。
當然,這件事要和士卒們說清楚,否則還以為他是在濫殺無辜,大家都跑了他也不好追。
“各位,如今你們陣營裏居然出了刺客,且差點害了我的命,今日我便要肅清皇都士卒中掩藏的刺客,不管他們是何等身份,得罪了我,一律處死,你們好好配合,不必徒增傷亡,如果敢跑,視為同夥,就地格殺!”王凡現在絲毫不講情麵,此刻他有如一個地獄裏出來的無情殺手。
王凡說完了話,手一伸就抓了靠的最近的,惡狠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該士卒。
“咱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該士卒被嚇得不輕,整個身體直抖,顫顫巍巍的說道:“全,全聽武尊您的。”
“好!規則簡單,我問你答。”
“明白。”
“你接受我的挑戰嗎?”
“武尊大人,我不敢。”
王凡聲音一沉,說道:“接受或者不接受!”
“不接受行嗎?”
“不行!”
“接受……”
王凡讚許的點點頭,道:“你不是他的同夥,可以安心的睡了。”
該士卒大喜。
“砰!”
王凡直接給他來了一拳。
該士卒奄奄一息般的說道:“為,為什麽?”
隨即兩腳一蹬,昏過去了,王凡直接將其丟在地上,對著其餘士卒大聲說道:“挨我一拳,不反抗的,就不是同夥,至於死沒死,看你們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