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洛奇盛還有點懷疑,陽葉盛是故意騙他的,還是真的會來這裏吃飯。
剛才,找了一路,從a區,到b區,再到c區,最後到了d區,一直不見陽葉盛與夏侯卉子的影子,使得洛奇盛越來越懷疑,他被陽葉盛涮了。
終於,在36號房間,洛奇盛看到了陽葉盛與夏侯卉子,以及林燕,三個人一個都不少,不禁大喜,隻是,讓他稍稍注意的是,除了陽葉盛他們四個之外,還有一個男人。
秦誌閣聽了陽葉盛的話,頓時大怒,說道;“竟敢跟我搶女人,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我馬上打電話,讓我的手下過來。”說罷,秦誌閣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快速地解鎖,調出通話記錄,播撥出了一個號碼,隻是響通了兩聲,馬上就掛了。
洛奇盛馬上就走進房間,冷冷盯著陽葉盛,說道:“姓李的,你果然在這裏,讓我好找啊。”
陽葉盛裝作略略驚慌,問道:“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洛奇盛心下更是得意,嘿了一聲道:“姓李的,我為何找到這裏來了,你比我更清楚吧,識趣點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陽葉盛看了秦誌閣一眼,見他馬上就大怒道:“你們是什麽人,我看想找死的人是你們。”
聽秦誌閣這麽一叫,陽葉盛馬上就放下心來,敢情秦誌閣不認識洛奇盛,那就好辦多了,我的計劃看來要成功了。
夏侯卉子這才明白陽葉盛今晚的計劃,也明白了陽葉盛剛才為何突然跟秦誌閣和好了,這簡直是一個極其完美的計劃。
陽葉盛在新華酒店的時候,故意說一會兒要來這裏吃飯,就是想引得洛奇盛趕過來,讓洛奇盛與秦誌閣發生衝突,所以,在剛才幾乎要與秦誌閣翻臉的時候,陽葉盛突然做出了一個大讓步,突然跟秦誌閣和好,雖然騙不過她,但卻使得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至於秦誌閣他們三個,自然被完全騙過了。
陽葉盛五個人的座位,是這樣坐的,秦誌閣是上座,右邊是沈炳蘭,左邊是陽葉盛,而陽葉盛的左邊則是夏侯卉子和林燕。
但是,秦誌閣突然橫空插一棍子,讓洛奇盛頗為惱火,怒罵道:“小子,你是幹什麽的,竟然敢跟我搶女人,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廢了你。”
“秦先生。”洛奇盛剛剛說完,從門外湧進來八個黑衣漢子,快速地分成兩排,將洛奇盛四個人包圍在中間。
見自己的保鏢們過來了,秦誌閣心裏更是得意,哈哈大笑道:“誰廢了誰還不一定呢,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嘿嘿,如果你肯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那麽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有毒刺在旁,洛奇盛怎麽會害怕秦誌閣的這幾個保鏢呢,冷哼一聲道:“告sù你,姓秦的,等會兒就算你叫我三聲爺爺,我也不會放過你。”
前文交代過,自從上一次,在霄城市被鄒錦玉收拾了一次之後,秦誌閣就花錢雇傭了八個保鏢,身手都是不弱,全都是特種兵出身。
不過呢,自從高價雇傭了這幾個保鏢之後,還沒有人找過秦誌閣的麻煩,今天算是第一次。不過呢,對於這八個保鏢,秦誌閣還是很相信的,特種兵嘛,絕對厲害。
秦誌閣冷笑一聲道:“好,夠狂,朋友,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咱們換一個地方,看看到底是誰能收拾誰。”
京門啤酒廣場,沒有人敢在這裏調戲服務員,同樣沒有人敢在這裏鬧事,如果雙方有什麽恩怨的話,必須要到外麵解決,否則的話,京門啤酒廣場的老板,會把兩方的人全都收拾了。
“好,換一個地方。”縱然是洛奇盛,也不敢在這裏鬧事,點了點頭,答應了秦誌閣的要求,當先就一個轉身出了門,他帶來的三個人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陽葉盛“擔心”地問道:“秦老兄,這可怎麽辦,我看這個人來者不善,咱們惹不起,還是偷偷溜走吧。”
秦誌閣嘿了一聲道:“放心,李老弟,今天的事情我來擺平,哼,敢跟我秦誌閣叫板,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秦誌閣這句話,是一語雙關,表麵上聽著,是說洛奇盛的,但實際上也暗指了陽葉盛,暗示他要識抬舉。
陽葉盛聽得明白,心裏好笑,點了點頭道:“秦老兄,我可是外地人,今天的事情,要全靠你了。”
秦誌閣意氣風發地朝八個保鏢揮了揮手道:“走,跟我出去,教訓教訓那幾個混蛋。”
“是,秦先生。”這八個保鏢齊齊應了一聲,齊齊向外麵走去。
看著這八個威武的保鏢,秦誌閣心裏更是得意,朝夏侯卉子笑著說道:“美女,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夏侯卉子心裏一陣惡心,暗想,等會兒還不知道你會怎麽求我呢,但嘴上卻說道:“行啊,秦總,今晚就靠你了。”
秦誌閣見夏侯卉子主動開口求他了,以為夏侯卉子心裏害怕了,大喜,急忙又拍拍胸脯說道:“放心,一萬個放心。”
秦誌閣看不出來,那八個保鏢隻是看出了一些,陽葉盛看得明白,夏侯卉子也能看得出來,緊跟在洛奇盛身後的那個寸頭中年人,是一個高手,絕對的高手。
這樣的高手,根本不是一般的特種兵能對付的,別說八個,就算是再來幾個,也不是他的對手,最多是堅持的時間多一些而已。
所以,今晚秦誌閣與洛奇盛之間的爭鬥,肯定是秦誌閣會輸,那麽接下來就該是陽葉盛他們出手了。
八個保鏢出去之後,秦誌閣就跟著走了出去,陽葉盛朝夏侯卉子笑了笑道:“等會兒,我就不出手了。”
夏侯卉子也想試試自己的身手,點了點頭道:“行,等會兒看我的。”
一個說不出手了,一個說等會兒看我的,沈炳蘭和林燕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看著陽葉盛與夏侯卉子一臉的篤定,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陽葉盛是最後一個出門的,見端木黎黎依然還在門口站著,便笑著說道:“美女,明天有空嗎,小韶請我吃飯呢,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小韶?”端木黎黎先是一愣,隨即就臉色一變,問道,“你怎麽跟他認識?”
小韶,在端木黎黎的印象中,是葉韶的專名詞,葉家的長輩,都是這樣稱呼葉韶的,端木黎黎隻比葉韶大了兩天,是以葉韶從來不喊她姐,隻喊她的名字,而端木黎黎呢,當然喊他小韶了。
陽葉盛笑著說道:“明晚見麵了,我就告sù你,好了,不跟你多聊了,有人上門找茬,我得去應付一下,明晚見。”
說罷,陽葉盛轉身就走了,留下端木黎黎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想,這個人是霄城市人,沒聽說葉家在霄城市也有親戚,也沒聽小韶提過他在霄城市有朋友啊,這人到底是誰呢。
洛奇盛,端木黎黎當然認識了,也知道他帶來的那三個人中,有一個是洛家的四大高手,擔心陽葉盛會有危險,於是便對保護他的四大高手招呼一聲,急匆匆地跟著出去了。
京門啤酒廣場,占地一百多畝,地方很大,總共設了四個門,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剛才陽葉盛他們進來的方向是正門,也就是東門。
d區靠近西門,從d區36號房,走到東門,大概需要十分鍾的腳程,而汽車呢,是不允許被開進門的,是以,隻要來這裏吃飯喝酒的,無論你是什麽職位的領導,無論你家裏多有錢,都必須步行。
出了東門,洛奇盛見秦誌閣帶著他的八個保鏢跟在後麵,不禁冷哼一聲道:“找死的東西,毒刺先生,等會兒你盡管放手,好好教訓他們,尤其是那個姓秦的,就算打死他也不當緊,有事我兜著。”
毒刺微微皺了皺眉道:“對不起,孫少爺,來時老爺有交代,今晚隻是幫孫少爺報仇,不能傷害任何人的性命,也不能把人打傷打殘。”
“你……”毒刺雖然被洛秉承派過來了,也等於洛奇盛被他爺爺監視了,不能再為所欲為地做事了,否則的話,毒刺肯定會阻止他的。
但是,在洛家,洛秉承大權在握,掌控著一qiē,幾乎所有的核心人物,都隻聽命於他一個人,就說這四大高手,隻有洛秉承能夠命令得動,就算是他的老伴和兒子的話,四大高手也是不會聽的,更不要說洛奇盛了。
毒刺不聽話,洛奇盛也隻能無可奈何,更是沒辦法對他恨起來,畢竟毒刺這樣做是對的。
作為今天,洛奇盛自然是很希望毒刺聽他的話,將秦誌閣殺死,以絕後患,但作為洛家的長孫,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下代洛家家主的希望,洛奇盛當然就希望手下人隻聽命於家主一個人,否則就亂完了。
洛奇盛說道:“毒刺先生,雖然不殺那個秦誌閣,但你也要把他打住院了,還有那個李君,剛才在新華酒店,他們把我收拾得不輕,到現在我的頭還疼著呢。”
“這個……”毒刺有點遲疑,看了看洛奇盛額頭的紅腫,歎了口氣道,“好吧,孫少爺,我拚著受老爺責罰,也要幫你把他們兩個打傷。”被他爺爺監視了,不能再為所欲為地做事了,否則的話,毒刺肯定會阻止他的。
但是,在洛家,洛秉承大權在握,掌控著一qiē,幾乎所有的核心人物,都隻聽命於他一個人,就說這四大高手,隻有洛秉承能夠命令得動,就算是他的老伴和兒子的話,四大高手也是不會聽的,更不要說洛奇盛了。
毒刺不聽話,洛奇盛也隻能無可奈何,更是沒辦法對他恨起來,畢竟毒刺這樣做是對的。
作為今天,洛奇盛自然是很希望毒刺聽他的話,將秦誌閣殺死,以絕後患,但作為洛家的長孫,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下代洛家家主的希望,洛奇盛當然就希望手下人隻聽命於家主一個人,否則就亂完了。
洛奇盛說道:“毒刺先生,雖然不殺那個秦誌閣,但你也要把他打住院了,還有那個李君,剛才在新華酒店,他們把我收拾得不輕,到現在我的頭還疼著呢。”
“這個……”毒刺有點遲疑,看了看洛奇盛額頭的紅腫,歎了口氣道,“好吧,孫少爺,我拚著受老爺責罰,也要幫你把他們兩個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