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靜和若曦一轉身,冷冰冰的樣子著實嚇人!
“還不快點拿出來,等我們邁出這個院子,後果你自負!”
若曦冷冰刺骨的話,二嫂快速的回屋,在櫃裏的底層衣服裏拿出錢來。
而這錢她還沒動,原封不動的,不多不少正好是丟錢的數。
賀靜從中扯出一張一元的票,“二嫂你拿出就對了,這錢你看看是不是我家燕子用鉛筆寫著燕字。”
趙秀容使勁一閉眼,她太大意了。
而若曦一巴掌乎過去,趙秀容一躲沒乎到。
隨靜扯著若曦的胳膊,“拿回來了就別生氣了,跟這種沒品位的人生氣拉低身份,氣壞了不值得。”
賀靜哪知道若曦心裏有多苦,她是真的丟錢了,可婆婆非說她抓妖百怪的。
小侄子沒拿,大姑姐沒拿,婆婆也沒拿。
一屋之隔,她聽她們嘀咕,說自己懷疑她們,沒安好心的帽子扣上如何心順。
她的家就是個大車店似的,什麽人都來,都是衝著老人來的。
她很窩囊,不止丟錢,還丟鞋丟襪子。
別的東西不用說,有個婆婆在家看門那是白搭那夥的。
可她能說什麽?就今天這做派也是被婆婆逼的,婆婆不逼她,她隻能像往常一樣又認了。
她感謝鄰居賀靜,感謝她和自己來逼二嫂。
若曦也是氣得發抖,氣頭上沒好話,“二嫂,以後別去我家,去了我打斷你的腿。”
撂下狠話,若曦被賀靜拉著回到了家。
一進家,若曦進東屋開口,“錢找到了,別說我抓妖百怪的,也別汙蔑我懷疑你們一個個的。”
若曦說完,一口濁氣呼出,心裏憋屈的事在這時有些緩解。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事,第二天,婆婆親自領著二嫂前來。
一邊走一邊嚷嚷,“趙秀容你就來,這是我家,我到要看看,誰敢打斷你的腿,那就要先打斷我的腿。”
若曦呆在自己的西屋裏,氣得一口氣憋住,上不上,下不下的。
兩天的鬱結,最終氣壞了哪裏,也從這天起,若曦一生氣就打隔,這是氣壞了。
病根一旦有,不是那麽好冶的,也從此,她落下了這個病根。
有些事難料,若曦慧眼識珠能識別好壞的老公,卻忘記了天敵的婆婆。
婆婆是受奶婆婆的氣長大的,她的認知裏,多年媳婦熬成婆,她也要耀武揚威的耍威風。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樣思想,不是每個人都這樣想的。
有的人自己受過的氣明白自己有多苦,自己曾經受過的苦,決不能讓自己的兒媳婦攤上。
這樣的人不是幾個,而是很多,可若曦點背,攤上了心裏扭曲的婆婆。
婆婆是後媽養大,在娘家受氣受累,來婆家還是受累受氣的那個。
一朝翻身的她,不考慮她受過的苦,而是享受虐人的優越感。
在她心裏,媳婦是外姓的人,她想管製媳婦事事聽話,她說東,媳婦決不能說西。
她要掌握家裏大權,以她為主。
兩天後,婆婆把羊賣了,錢卻影去無蹤,一問就是買藥了。
她的病好了,公公又賺錢,可她卻攢私房錢,公公的不給還債,賣羊的錢也不給。
若曦心知,卻也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