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慢條斯理折疊好手中毛巾,隨意放在一旁,抬頭看向進來的冷峻男人,不由戲謔道:“傅總還想去台上表演一曲桑巴或者是拉丁?”
即便他想,也已經失效了。
她能陪他一起演出的機會,已經用完了。
“你是這麽以為的?”傅雪鴻走進來,看了看秦寅,聲音更沉,眼光沉沉地看著她反問。
“嗬……”瑟西走到辦公桌後方,手掌撐在桌麵,“那麽傅總是想親眼見見荷莉親筆書寫的人事任命書?”
“聰明如你,會想不到我回來的用意?”
室內場麵一度尷尬了。
秦寅笑轉眼眸,走到沙發前坐下,倒像是故意要看某人的笑話似的。
“拿出來吧,荷莉留給你的所有文件!”傅雪鴻依舊像這裏的主人翁似的,走到單人沙發坐下,“公司雖大,但隻有我們幾個股東,原文件不應該首先拿給我過目?”
“傅總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麽以為的。”
瑟西笑了笑,打開辦公桌抽屜時還貼心的讓門口的助手關上門。
“不必遮遮掩掩,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傅雪鴻當即厲聲製止道。
幾個助手隻得煩躁、緊張的等候在門外。
瑟西拉開了抽屜,從裏麵取出事先就讓顧西辭進來放好的透明文件袋,然後從文件袋裏拿出了人事任命原件。
走到傅雪鴻側方坐下時,仍到了他麵前的茶幾上。
“傅總可要好好看哦,千萬別漏掉了什麽關鍵性條款。”瑟西莞爾一笑,雙手環胸,翹著腿輕靠在沙發上,渾身再也不見溫婉可人,取而代之的則是清豔絕美的傲慢。
秦寅看了看對麵的清灩女人,“你這主人怎麽當得?!什麽待客之道啊,沒有茶,更沒有酒。”
“哧!”端著雙臂的女子魔怔了一下。
這男人今晚來湊什麽熱鬧。
轉頭,衝著門口的池助理吩咐道:“池助理,是你自己進來還是讓其他人為我們泡茶?”
池助理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默了默,大步走進來恭敬道。
“我馬上讓人泡茶送進來。”
說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不三兩分鍾的功夫,領著一個女孩子端著茶盤走進來。
女孩在為他們斟茶的當口,很是小心的看了幾位一眼。
然後,安靜的退了出去。
秦寅呷了一口茶打趣道:“傅總看什麽這麽認真?”
“大概以為這是荷莉留給他的情書吧。”
瑟西這副毫不關心敗北者的冷漠態度也隻有傅雪鴻才能看得見。
秦寅聽了扯唇一笑。
在兩人看到傅雪鴻麵色漸漸沉下去的當口,秦寅故意將茶杯重重擱在茶幾上。
“需要我回避麽?傅總。”
“喝你的茶吧。”傅雪鴻頭也沒抬的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
看完整個人事任命文件,在末端看到荷莉與律師的雙重簽名,以及末尾的簽署日期,傅雪鴻心中似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他緩緩地抬起雙眼。
掠過正捧著一杯茶喝的津津有味的女人泛出氤氳之色的嬌媚臉頰,深潭般棕眸卻是沒有一絲溫度,冷如霜天。“既然荷莉把公司重托與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瑟西很配合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抹讚同。
傅雪鴻丟下文件,站立起身。
“傅總,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清楚。”瑟西把茶杯擱下,坐直身子聲音不高不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