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餘浩然能回到餘家沒有被餓死,其實也就是餘虎親自發了話。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餘浩然在仇視整個餘家的同時,也對餘虎本人稍微多出了一絲好感,但也隻是稍微好上了一點而已。
後來隨著餘浩然入伍,進入了037。地位在餘家才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麵對餘家突然的示好,當時的他絲毫也不理會,除了一些必要的往來之外,他甚至很少回家。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雙方的關係非但沒有改善,反而更為惡劣了一些。
餘虎伸出如同枯槁一般的手,拉過餘浩然的手道:“餘家對不起你。”
餘浩然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因為餘虎這樣的一句話而感激涕淋。事實上他一直覺得,需要餘家道歉的並不是他,而是那個在被強暴之後,還堅持生下孩子,最後鬱鬱而終的女人。
剛剛還和餘浩然在僵持的中年男子嘴角抽搐了幾下,但礙於餘虎的關係,他沒有急著表態。
起初在他的眼裏。覺得餘浩然的出現隻是想訛一筆錢,所以一直以來根本沒有正眼去看對方。後來誰知道這家夥在軍隊發展不錯,甚至和軍方大佬王建業的私人關係也相當不錯。
眼看有人能插手進向來是餘家的短板的軍方,所以經過家人的商量,大家一致決定接納餘浩然,使得餘家在軍政兩界同時發展,相互扶持。
可重點就是他派去示好餘光濟被一口回絕,後來在他親自前往的時候,對方仍舊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這就使得他再也沒有了耐心。甚至一度想要遏止對方的上升勢頭。
但誰知道餘浩然卻是一個怪胎,依舊對整個餘家不屑一顧,因為對方根本沒有想要升遷的想法!
“這件事我也已經知道了,錯的確是在你身上。”病床上的餘虎說道:“畢竟光濟再怎麽說也是你哥哥,你們可是兄弟!”
餘浩然搖了搖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事情。眼底閃現過了一抹哀傷,隨即他便出聲打斷道:“我隻有一個兄弟。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
說到這,餘浩然又扭頭看了餘光濟一眼,搖頭說道:“至於他,不配!”
“餘浩然。”
餘光濟怒吼一聲,直接對著餘浩然撲了過來。
噗通……
餘光濟的身影還沒有衝到前麵,便被餘浩然直接一腳踹翻了過去。
餘浩然打量了一家病房的其他人,冷笑了兩聲之後,轉身朝著病房外走了出去。
餘家其他人見狀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隻能任由對方離開。
……
燕京,雁鳴山莊。
皇甫元洲推開山莊一棟可以留出來的別墅大門,對著客廳的幾個人道:“到底出什麽急事了。這麽著急喊我過來,有什麽事情電話裏說不行嗎?”
宋文昌搖了搖頭道:“電話中說不清楚。”
正在和坐在一邊的李睿翼打招呼的皇甫元洲怔了怔,急忙問道:“到底是什麽事情?”
“我們的目標可能要變一變了。”宋文昌回答道。
皇甫元洲坐在了沙發上,疑惑的問道:“到底怎麽了?”
“根據張晶鑫所說。”宋文昌回答道:“有一個瑞士的家族正在打唐韻的主意,而且巴寶莉家族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似乎也在籌集著收回對唐朔的控製權。”
“這對我們來說很可能是個機會。”皇甫元洲挑了挑濃眉,仔細思索一陣之後,立即回答道:“蔣天彤現在的精力肯定都在巴寶莉和這個突然出現的家族身上,我們正好可以趁虛而入。”
宋文昌搖了搖頭道:“我要是蔣天彤的話,最後寧願把唐韻交還給巴寶莉家族,也不會讓出來。”
一邊的李睿翼插言道:“文昌是暫時不想讓我們趟這趟渾水,等到事情明朗下來之後再做決定。”
皇甫元洲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那我們現在就等著嗎?”
“不。”
宋文昌笑了笑道:“這麽好的機會,我們當然要摻合一下了。”
見李睿翼和皇甫元洲的視線都在自己的身上,宋文昌接著說道:“我打算直接對付唐朔其他的產業,一步步蠶食過去。”
“製藥?”皇甫元洲試探著問道。
他會這麽詢問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現在他們掌握情報最多的就是這個大唐製藥,而且裏麵就有現成的人手可以用,得手相對來說十分容易。
“建築。”宋文昌糾正了一句,然後又笑著問道。“你不會忘記廣粵還有一個盛唐吧,而且李家的錦繡就在廣粵。”
“你是想短時間內用大筆資金支持錦繡,排擠盛唐?”皇甫元洲疑惑道:“但他們不和我們競爭怎麽辦?到時候我們的錢全被套牢在這件事上了。”
“不是。”宋文昌回答道:“我準備新成立一家公司,和錦繡裏應外合。”
“裏應外合?”
“對。”宋文昌目視窗外,胸有成竹的說道:“等到時候製藥和建築兩個領域同時受挫,加上奢侈品牌上麵的問題,你說蔣天彤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皇甫元洲凝眉細想一陣,點了點頭道:“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宋文昌說的方式實際上還是比較保守的,所以皇甫元洲簡單的想了想之後便答應了對方。
這筆錢投資在房地產領域,雖然短時間內收益不會多麽大,但勝在比較穩健,幾乎不會有什麽風險發生。
“這件事隻要你心裏有數就行了。”宋文昌笑著喝了口茶道。
實際上宋文昌手上還掌握著一條十分重要的把柄,而他的殺招也正是這個。但他暫時還沒能想到究竟如何才能讓他的利益最大化,所以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提出來。
皇甫元洲點了點頭,又將自己這邊事情的進展講了出來。“大唐製藥那邊完全不用擔心,估計風聲已經傳到蔣天彤耳朵裏了。”
“這件事辛苦你了。”宋文昌點頭說道:“不過還要繼續盯著一點。”
“我明白。”
主要的話題已經談完,皇甫元洲也跟著放鬆了下來,左右看了看之後出聲問道:“譚卓鈞呢?”
“還沒有來呢,興許是在什麽地方耽誤了。”李睿翼出聲回答道。
“……”
……
同一時間,市區一家咖啡館。
“你喊我出來不會隻是為了喝一杯咖啡吧。”譚卓鈞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開口催促道:“我還約了其他人,馬上就要到時間了,有什麽事情你快點講。”
“你有什麽方法能夠對付餘浩然,我會盡力的配合你。”
能對餘浩然有如此明確的恨意,並且付諸行動的人自然是餘光濟了。他專程抽時間將譚卓鈞請了出來,目的就是為了針對餘浩然。亞司共圾。
上次在餘浩然和譚卓鈞的競爭中,雖然被王碧涵拔了頭籌,但這並不代表餘浩然和譚卓鈞之間就沒有什麽矛盾。
盡管他剛剛的一番話難免有些讓人覺得軟弱的成分,但這個時候餘光濟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譚卓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出聲問道:“怎麽回事?”
“一些家事。”餘光濟回答道。
譚卓鈞見對方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聳了聳肩道:“我明白了,有什麽事情我會通知你。但現在我的確還有一些事情,必須要先走了。”
“行。”
餘光濟起身將對方送上車,目視對方離開之後他這才朝自己的車前走去。
一個金發閉眼的男子一臉疑惑的打量了一陣餘光濟的身影,直到譚卓鈞的車影快要消失的時候,他才上了路邊的一輛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