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會所裏麵向來是嚴禁吸毒的,會所方麵也不會去提供或者出售一些違禁毒品。
所以死的這兩個人肯定是自己帶毒品進去的,或者說是有人故意坑害這兩個人來抹黑南國。
沒想到宋文昌出手這麽快!
唐朔皺眉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警方已經趕到了,現在正在僵持中。”鄭小婉回答道:“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
“死的兩個人是什麽身份?”唐朔沉下氣問道。
“是被葛飛帶來的朋友。”鄭小婉說道:“不過葛飛將兩個人帶進來之後就自己離開了。”
唐朔努力的回憶著葛飛的一些信息,說道:“將葛飛以及推薦葛飛入會的會員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馬上趕回去。”
南國會所的會員都是靠三名老會員聯名才能推薦進來的,現在看來這件事最大的破綻就在這個葛飛的身上,隻有找到對方才會真相大白。
不過這個漏洞有有些過於明顯,唐朔對此也沒有什麽把握。
這個時候著急也沒什麽用,至於封鎖消息那就更不可能了。宋文昌既然有心算計到這一步。當然不會給他留下反應的時間。
唐朔雖然是南國的法人代表,但出這種事情實際上對他個人造成的影響根本不會太大,頂多整改罰款就是了,但對南國的造成的影響那就不可彌補了’農叼技。
無論怎麽說,會所都死了兩個人。
對於他們這種開門做生意的人來說,這樣的情況實在有些晦氣。就算解決掉這件事,會所的生意也肯定會一落千丈。
唐朔以前認為對方出手的話,肯定會衝著自己來,一直沒想著對方會對南國下手,沒想到現在被對手鑽了這個空子。
“隊長,怎麽了?”吳淩雲見唐朔的臉色有點難看,出聲問道:“出什麽事情了嗎?”
“去南國,那裏死了兩個人。”唐朔點頭說道。
吳淩雲立即提高車速,呼嘯著朝南國行駛了過去。
很快鄭小婉便將葛飛。以及推薦葛飛成為會員的幾個人的資料發了過來。
唐朔隨即將地址發給了胡子,讓他先去幫忙找人。
張晶鑫洗手之後,胡子便自己開始經營起了燕京這裏的局麵,上次吳淩雲帶皇甫正奇過去的時候唐朔還去和胡子聊過。
胡子的手下辦大事或許靠不住,但這種像找人之類的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到唐朔到達會所的時候,會所已經被警方封起來了。
唐朔越過警戒線。上前問道:“你們誰是這裏的負責人?”
“你是什麽人?”一個胖乎乎的民警攔下唐朔問道。
“我是這家會所的老板。”
胖乎乎的民警看了唐朔兩眼。這家夥也太年輕了一點吧!
不過感慨是感慨,他隨即便對著身上的對講機喊道:“所長,會所老板來了。”
不一會從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和鄭小婉從樓上走了下來,中年男子看著唐朔道:“你是會所的老板?”
“是我。”唐朔點頭道。
“跟我們走一趟。”中年男子麵色嚴肅的說道:“我現在懷疑你們會所內有販賣毒品的嫌疑。”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唐朔笑了笑,問道:“你有證據可以證明嗎?”
自從會所混進一個殺手之後,鄭小婉對會所人員的管理嚴苛了好幾倍。
如果給宋文昌時間準備的話,或者真的能被對方找到破綻。進行栽贓。
但這件事前前後後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宋文昌顯然是臨時起意,否則自己也不會變得這麽被動。
“你的會所就在剛剛死了兩個吸毒者,我有權利帶你回去調查。”中年男子出聲說道。
唐朔皺起眉,看了中年男子兩眼之後道:“我打一個電話。”
中年男子還沒有出聲,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便裝警察便上前製止道:“現在你不可以通電話!”
唐朔仿佛沒有聽到男子的話一樣,依舊將號碼撥了出去。
這幫警察竟然和鄭小婉幾乎在同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這本身就是一個大的漏洞。而這個中年局長一開口更是先將販毒的帽子栽到了他的頭上,對方顯然是來者不善。
似乎是被唐朔態度激怒,便裝警察立即跳過來就想要搶唐朔手裏的電話。
唐朔怎麽能讓對方如願,他一手擋住便衣警察的手之後,直接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便衣警察的身體瞬間便倒飛了出去,撞碎了會所裏一麵用來裝飾的玻璃牆後掉在了地上。
唐朔的舉動引得周圍的幾名警察勃然大怒,紛紛從身上掏出了槍指住了唐朔。
站在唐朔身後的吳淩雲立即攔了上去,擋在了唐朔的身前,而唐朔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打通了。
唐朔對著電話說了兩句,直接對中年男子說道:“曹局長的電話,找你的。”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上前接過電話,對著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又將電話重新還給了唐朔。
唐朔重新接起電話,對麵的曹啟森開口道:“這件事有點麻煩,我會讓高強去看看的,你先和他們去一趟。”
“謝謝你了,曹叔。”唐朔回答道。
中年男子見唐朔掛斷電話,再次出聲道:“這件事過於重大,你必須跟我們回局裏一趟。”
唐朔的眉頭挑了挑,看來這件事比他預計的還要嚴重很多。
中年男子的話其實沒錯,會所死了兩個人,他這個負責人跟對方回去接受一下調查似乎無可厚非。不過這個中年男子的態度卻很是耐人尋味。
對方能在中年的時候混成一個所長,顯然不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而曹啟森已經當麵向對方打過招呼了,按理來說他的語氣不應該如此堅決才是,即便是不徇私,但在態度上也應該緩和一點。
唐朔點了點頭,對著身前的吳淩雲吩咐了兩句,便和警察一塊上了車。
因為他現在隻是協助調查,所以並沒有上手銬-
唐朔被帶回警局之後,直接送到了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裏十分敞亮,沒有電影中所謂故意弄出一副陰沉氣氛的那回事。除了一塊單向透視玻璃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
前來審問唐朔的也沒有像一些電影或者小說中那樣的冷豔美女,除了一個負責記錄的中年大媽警察之外,剩下一個幹瘦的警察。
一進來,對方便按照慣例,開口問道:“姓名,性別,年齡。”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唐朔出聲問道:“我是來協助你們調查的,並不是接受你們的審問。”
幹瘦警察一拍桌子,怒聲說道:“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就是了。”
唐朔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說道:“我隻是配合你們的調查而已。”
幹瘦警察正要說什麽,隻見三名穿著警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馬臉男子對著坐在審訊席的幹瘦警察道:“你先出去吧,這裏我們接管了。”
幹瘦警察不解的問道:“怎麽回事?”
“這家夥剛剛出手把老蔡給殺了。”馬臉男說著,對剩下的兩名男子點了點頭。
兩名男子立即過來,準備給唐朔帶上手銬。
唐朔見這幾個人來勢洶洶,自然不會留在位置上坐以待斃,立即起身道:“你們要幹什麽?”
馬臉男子冷聲說道:“剛剛你在會所的時候出手打傷了我們派出所的老蔡,對方在被送去醫院的途中不治身亡,現在你涉嫌故意殺人。”
唐朔想了想在會所打電話的時候踢傷的便衣民警,頓時覺得一張無形的大網朝自己鋪麵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