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姐,蕊姐。”
過了兩個多小時,張蕊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她轉頭看沒有人,奇怪的張望了著。
“哇。”
陳夢婷串出來,張蕊嚇了一跳,看清是誰後,立刻皺起了眉頭,驚訝的看著她:“夢婷?”
“對啊,怎麽樣,好不好看?”陳夢婷原地轉了個圈。
“是夢婷嗎?”張蕊狐疑道。
“是我。”陳夢婷捏了一下張蕊的臉。
張蕊站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她:“你怎麽弄成這樣了?完全不像你。”
“我想改變一下嘛,天天照鏡子,我都覺得自己土裏土氣的,已經不是上學純真的年代了,我當然要讓自己蛻變一下。”陳夢婷擺弄著長發,得瑟道。
不過,她這個想法也太晚了點。
“天啊。”張蕊不敢相信。
她出去這兩個小時就是為了包裝自己?
她不會無緣無故想要改變的。
“別天啦,好不好看嘛?”陳夢婷拉住張蕊的手,嘻嘻道。
“好看。”張蕊無奈一笑道。
這樣下去好嗎?
“工作時間你們在什麽?”
陳夢婷還在喜出望外的時候,就聽見一句嚴肅的話,她轉過身去一看是吳啟尊和鄭雨晴,立即呆住了。
支支吾吾不說話,手抓著一腳,紅著臉,眼睛時不時瞄著吳啟尊。
他會喜歡嗎?
張蕊最受不了陳夢婷總是想當然的性子,可也是最讓她放心不下,最擔心的地方。
她急忙上前把陳夢婷拉過來一點。
“抱歉總裁,夢婷換了一身形象,正高興呢。”張蕊解釋道。
“工作時間誰規定可以出去了?你們是不是太肆意任為了?”吳啟尊麵部冷峻,嚴肅。
“哦,是這樣的,夢婷說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可能會帶來設計靈感,所以,才冒險工作時間出去的。”張蕊急中生智,解釋。
陳夢婷就是佩服張蕊這一點,眼巴巴的看著她。
鄭雨晴嘟了嘟嘴,捏了一下吳啟尊的胳膊:“瞧人家這麽有心,你還數落她,應該好好獎賞一下她,能不能不要擺著一副誰八輩子欠你錢一樣?”
鄭雨晴手揉著他的蹙起的眉。
吳啟尊抓著她的手放下去,很輕柔。
然後這才仔細的瞧了瞧陳夢婷。
褐色長發及腰,比雨晴的頭發還要長,簡單的一字眉,大眼睛畫的更加黑濃,濃密睫毛刷的微翹,更加迷人,顯的眼睛很有神,卻不及雨晴的杏仁眼,簡單黑眼線來的嫵媚。
白色頸鏈,波斯米亞風長裙著身,苗條身段,看上去的確煥然一新,但是沒有雨晴的自然。
沉悶,他怎麽總是能聯想到雨晴?
吳啟尊就一眼不眨的盯著陳夢婷。
陳夢婷被盯的越來越緊張,抓著裙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嬌紅的臉頰越來越紅潤,眼睛更是抬也不敢抬一下了。
“咳咳,你這麽盯著人家看,你瞧她都不好意思了。”鄭雨晴咳嗽兩聲,調侃道。
而她的心,卻有些醋意。
吳啟尊發現自己的失儀,抿了一下嘴唇,依舊冷言道:“我們這次的設計是婚紗項目,可你這一身行頭,和婚紗搭邊嗎?況且,說你是換一身形象,倒不如說有些模仿,你要是把模仿放在設計上,我們公司豈不是有盜版嫌疑?”
難怪他總會想起雨晴,她這身行頭,和雨晴很相似。
“我,我沒有模仿,再說,每次的設計都是來源我的靈感,都是我的心血,總裁你不能這樣說我。”陳夢婷辯解道。
她不喜歡被別人詆毀。
“心血?心血就是工作時間去逛街,打扮嗎?僅此一次,再有下次直接滾蛋。”吳啟尊怒喝。
犯了錯還狡辯?
“我。”陳夢婷不甘,卻也不能說什麽。
“走吧。”吳啟尊率先走在前方。
鄭雨晴聳了聳肩,路過陳夢婷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她,沒錯,陳夢婷的裝扮和她很像。
“我們不是同一種人,我覺得你更適合活潑,陽光一點裝扮,可以穿一些公主裙之類的,不用可以去模仿,你有你的風格,嘻嘻。”鄭雨晴吐了吐舌頭說道。
然後跟上吳啟尊。
陳夢婷並沒有把鄭雨晴的話當做好心,而是心生記恨。
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狠光看著鄭雨晴的背影。
“行了,還嫌鬧的不夠嗎?趕緊給我坐下。”張蕊拉了一把陳夢婷。
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別碰我。”陳夢婷把手一甩,扭頭坐到了一旁。
“你怎麽回事?聽不進言語嗎?”張蕊氣氛的喊道,也不顧其他人的眼光了。
“剛剛你也不幫我,就看著我出醜是不是?還要那個女人來看我笑話,你到底是哪一邊的?”陳夢婷也大聲喊著。
“我沒幫你至於和總裁說那種話嗎?還有,什麽叫那個女人?那是我們的上司,設計總監,這是公司,你說話有點分寸。”張蕊氣氛,可還是忍不住提醒她。
“什麽設計總監?不就在國外呆了幾年嗎?論資格,我都可以坐在她的位置上,唔。”
“你不想好好工作了嗎?”
陳夢婷沒說完,就被張蕊堵住了嘴。
“放開我,哼,以後用不著你管我。”陳夢婷扯下張蕊的手,轉頭離開。
張蕊喊她也沒用。
張蕊歎了一口氣坐下。
她最了解夢婷的性格,想一出是一出,總想那些做夢的事,又沒什麽頭腦,雖然有些心計,可也因為衝動,用不到正地方。
她這樣幫助夢裏,沒得到感激還落了一身不是,真是不知道是否值得。
另一麵,海邊別墅中,鄭雨晴穿著寬大的衣服坐在寫字桌麵前,桌上有一張白紙,她手裏拿著筆,卻遲遲不肯下筆。
她用筆一個勁的點著紙。
“它惹你了?要這麽戳它?”吳啟尊手放在紙上,敲了一下鄭雨晴的頭。
“我說個問題你猜怎麽樣?”鄭雨晴將筆放下,打趣道。
“恩?你說。”吳啟尊歪了一下頭,笑道。
鄭雨晴站起來,來回走動,然後衝向吳啟尊,一臉神奇的說:“我現在腦子裏像是有漿糊一樣,手又像是麻木了一般,而且,我現在煩躁的很。”鄭雨晴神秘的說著。
然後伸出手指,眉眼輕挑道:“那麽問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