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娘們身體十分激動,臉色紅潤含羞,而我則感覺喉頭像是有股熱氣憋在那裏。
許久過後,窗外的太陽慢慢隱藏在城市的高樓大廈後,人事娘們躺在我的懷中,臉上仍然帶著紅暈。我抱著她優雅的**。近在咫尺的凝視著她漆黑的瞳孔。回味著剛才的味道,人事娘們長吐出口氣,將臉貼在我的胸膛上。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沉默不語。
不知為何,旖旎過後我們兩個間多出一股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們兩個之間都很不自在。
天色慢慢暗下去。人事娘們對我說:“要不,我還是去北京吧。”圍撲邊才。
“為什麽”我脫口而出。
人事娘們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誠懇的說:“咱們公司現在知名度正在逐漸提升,有許多業務都需要在北京處理,但是咱們公司在北京卻隻有一個簡單的辦事處,有些比較著急重要的業務處理起來都比較麻煩,這時候如果在北京建立一個分公司,無論對公司形象還是對公司業務都有極大幫助。這件事我已經在董事會上得到全體董事的同意,就等你回來跟你商量呢。”
人事娘們的話讓我楞在原地。不明白她什麽意思。即便她說的很對,但現在我們兩個剛剛發生關係,都還在床上赤條條的躺著,她就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有點奇怪我沒回答她的問題,人事娘們卻跟我說起在北京創建分公司的好處,她說的條條是道,仿佛公司如果不在北京創建分公司,根本活不下去。我聽著她的話,在旁邊沉默不語。一直等到她說的差不多時,我才輕喚一聲她的名字:“紅玲”
人事娘們抬起頭看看我,我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的問她:“這件事咱們不能改天再談嗎”
人事娘們眼裏興奮的目光一下黯淡下去,我將她抱在懷裏說:“現在這個房間就是隻屬於我們兩個的世界。我們不要談這些好嗎”
我的話讓人事娘們往我懷裏鑽一鑽。緊緊貼在我身上沉默不語,我則撫摸著她的身體說:“不管以後公司怎麽樣,咱們兩個都要像以前那樣,不管怎麽嬉笑怒罵,誰心裏都不記仇,誰都不生氣。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的惆悵讓我說出這番話,卻不料人事娘們在我懷中輕輕點頭,長吐出一口氣後,我感覺到胸口有些潮濕,低頭一看卻發現人事娘們在我胸前流淌出一絲淚水,我心頭略微一動,趕緊低頭看著她,著急的問她:“怎麽了”
卻不料我這一聲問候,卻讓人事娘們淚腺當即崩潰,潮水般的眼淚洶湧而出。
她哭的十分傷心。隻哭不說為什麽。我心裏既心疼又著急,但實在不知道她為什麽哭。就問她有什麽委屈,隻管跟我說,我幫她解決。人事娘們搖著頭咬著嘴唇,嚎啕著說:“我要去北京”
“啊”我驚掉下巴看著她,實在沒想到就因為我不談那件事,她就哭的梨花帶雨,這不符合她性格。再說她的哭聲裏夾雜著委屈,難道就因為我那幾天沒有接她電話,她如今就要賭氣去北京。可她下午那時候在機場,明明有機會登機離開,卻沒有離開。她到底怎麽了
不管我怎麽問,人事娘們都是一句話,我要去北京。我最後隻能哄著她,說明天就在公司開會討論,正式任命她為北京分公司總經理,讓她帶幾個精兵強將去北京。人事娘們含淚點點頭,才止住哭聲。夜裏,我們在酒店裏隨便吃點東西就回到房間,在那張寬大的床上,生命不息折騰不止。
深入交流後我發現人事娘們什麽都懂,但什麽都很生疏,我抱著她的時候,她往往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嬌羞的像個小女孩。
一夜旖旎轉眼而過,第二天早晨我醒過來的時候,人事娘們還像隻貓一樣躺在床上睡覺。我原以為她這麽大大咧咧的人睡覺一定四仰八叉,結果等我坐起來後才發現她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活像個肉丸子。我正想叫醒她,卻發現床頭放著的手機傳來微弱的震動,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陳白露的電話。
我心中慚愧,有些猶豫的接聽電話放到耳旁,那邊傳來陳白露的聲音,她問我什麽時候回來。
我長舒口氣,暗自慶幸昨天在公司就遇到個馮紹輝,沒碰到其他同事,所以陳白露並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我趕緊騙她說,我今天中午到上海,但要先到公司,晚上就能回家。陳白露點點頭,說讓我媽媽多做點好吃的,晚上等我一塊吃飯。我嗯一聲放下電話,卻發現人事娘們正側著頭看我,她問我:“白露打的電話”
我點點頭。
人事娘們又側回去。
看著人事娘們潔白的背部,我心中突然有些慚愧。昨天腦袋一熱,什麽也不管就跟人事娘們發生關係,這樣不僅再次背叛陳白露,而且我和人事娘們之間也不可能有未來。仔細想想,我們兩個之間現在算什麽關係呢老板和下屬嗬嗬,她可不是一般的下屬。思考半天,我感覺姘頭小三小蜜都符合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最終我腦海中猛地冒出一個詞,婚外情
這三個字讓我大吃一驚,低沉著頭不敢看人事娘們。
的確,人事娘們和我在一起,並不是因為物質和**,而是因為我們間那種若有若無的朦朧感情。她喜歡我,我也的確喜歡她,特別是當我看到她和廖軍在一塊的時候,我心裏充滿醋味。現在我們兩個在一塊,不是婚外情是什麽。
我突然感覺有些對不起陳白露,和她結婚的時候我的誓言是那麽動聽,可是現在我嘲笑自己一聲,感覺自己是那麽無恥。轉頭再看看人事娘們,她背對著我,我又怎麽對得起她呢我感覺自己有點可笑,前幾天我還因為廖軍的事情對她醋性大發,在她麵前,我怎麽有資格吃醋呢
我正這麽想著的時候,人事娘們就從被子裏坐起來,拿過手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後到洗手間裏將頭發整理下,出來後又是容光煥發,她對我說:“我先去北京,任命的事情你回去跟公司說下就好。”
“你”我還想挽留她,卻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麽。
她衝我笑笑,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臉上親一下,露出個招牌式的傻笑,然後轉身拖著行李箱離開。
我赤身果體坐在床上,傻傻的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怎麽回事。
躺在酒店的床上,回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我總感覺人事娘們這次變化非常大,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隱瞞著我,但到底是什麽我卻不知道。一直在酒店躺到十點多,感覺頭昏腦漲才給人事娘們打個電話,問她在什麽地方,她說自己在浦東機場,馬上要登機。
我在電話裏試探性的問她,今天能不能先不去,我想跟你聊聊。
人事娘們在電話裏笑著說,齊天,我去北京是為了創建分公司,你想什麽呢。
“你”我感覺氣結,話說不上來。
人事娘們勸慰我,說自己隻是去工作,等公司穩定下來她還會回來的。
我張著嘴,卻不知道怎麽說,人事娘們在那邊悅耳的笑笑說馬上要登機了,你在上海好好照顧自己和白露
說完,人事娘們掛斷電話,我怔神一會在打過去,就是關機。
我傻傻的盯著手機屏幕,過了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後自己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從酒店裏出來,開了下時間,開著車回公司,路上經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我一腳刹車踩在那裏,怔怔出神的看著車水馬龍的道路,腦海中突然想起剛才人事娘們對我說的最後那句話,照顧好自己和白露
難道她是因為這個才逃去北京的
我心中難以置信,直到紅燈轉綠,後麵的車不斷鳴笛,我才反應過來,趕緊一腳油門殺到公司,直奔自己的辦公室,拉開辦公桌旁邊的櫃子一看,裏麵果然放著那個百達翡麗的手表,旁邊還有個字條,就讓它陪伴你渡過每一天的日日夜夜吧。
看著人事娘們字跡的紙條,我心中感慨萬千,我原以為她去北京是因為我不接她電話,不回她短信,卻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之間那層可憐的窗戶紙被捅破,她的心中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她怕在上海傷及到我和陳白露之間的感情,她也羞於做我們兩個之間的小三,所以她隻能以冠冕堂皇的理由遠赴北京,將自己的心思一心全都撲到工作上。可憐我昨天晚上竟然沒想到這點,還責怪她不懂風情在那個時候談論工作,更明白她昨天晚上為什麽哭的那麽聲嘶力竭,那是她獨自承受一周心理壓力,委屈和怨恨的淚水啊
而現在,她去了北京,去選擇逃離這一切。
我將盒子裏的那塊手表拿出來,仔細盯著手表上走動著的時間,心中卻湧出無限彷徨抉擇。知道這一切的我,是去選擇追回人事娘們,還是留在這裏聽她的話,守候陳白露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白露or紅玲
一方麵是我的結發妻子,我曾經和她共同起誓,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健康和疾病,直至死亡我們都要在一起。
另一方麵是在工作上陪伴我鼓勵我的人事娘們,她嬉笑怒罵肆意妄為敢愛敢恨,可現在因為我,她沉默寡言逃離上海,昨天晚上那一滴滴淚水,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刺在我柔軟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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