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月~!”
弋陌白揚起了頭,衝著人影早已經消失的上空喊道。
可回應他的,隻有這峽穀的回音罷了。
“王爺,我們如今怎麽上去!”
魅看了看這峽穀,峽穀裏全是黑色的,根本看不見裏麵的狀況。
抬頭向上看,這峽穀又十分的高險,憑他們幾個的輕功,根本是不可能上去的。
可上麵的人,定然是北寒人,斷然不會給他們放下繩索的!
他們,應該如何是好?
弋陌白聞言,便是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這峽穀,本王的輕功能夠上去,你們留在這裏接應!”
弋陌白自然也知道這座峽穀的傳說,他不能讓他們貿然去闖。
北寒人幾百年來一直都是靠著繩索的方法進出,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所以他也隻能循著他們的法子,用輕功飛上這座峽穀。
“王爺!
峽穀的另一邊就是北寒的領地了,你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屬下不能看著王爺一個人去冒險!”
魅堅決不讚同弋陌白一個人行動。
“難道本王就能夠看著晗月落入北門傾玥的手裏嗎?
本王若是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還留在這個世上做什麽?
本王心意已決,就按照本王說的去做!
魑,你帶著本王的玉佩去冷月皇城找樂王,讓他帶兵來守住此處。
若是本王救出了晗月,北寒人追來,也好及時迎戰!”
說罷,弋陌白便是將自己的玉佩交給魑。
“你們三個就留在這裏,若是本王能夠順利救出晗月最好……
若是十日後都沒有本王的半點消息,你們,便各奔前程去吧!”
傳聞北寒族人是巫族的後人,裏麵還有些會巫術的長老。
弋陌白雖然修煉了仙術,可並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若是和年長的巫術長老正麵交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勝算。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抱著必死的心去闖一闖這個北寒巫族的領地!
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出他的晗月!
“王爺!”
魑魅魍魎聞言,便是都紛紛跪在了地上,熱淚盈眶起來。
“你們跟著本王也有十年了吧?
想當初本王才不過十歲,你們便願意以我為主,一直鞍前馬後地效忠於我,本王也早已視你們為手足兄弟……
本王若是沒有能力救回自己的妻兒,又還有何顏麵讓你們繼續追隨?
你們不必再勸了,本王發誓要保護她一生一世,就不能食言!”
說罷,弋陌白便是提袍一個蹬地,雙手張開,直接飛上了峽穀凹凸不平的石壁!
“王爺~!”
四鬼還是放心不下。
可弋陌白已經漸漸地越攀越高了。
“魑,你快去吧!
我們在這裏等你!”
魅歎了口氣,催促道。
“王爺他……”
魑還是不願離去。
“我們都是王爺的屬下,這既然是王爺的決定,我們就應該服從命令!
難道,你不想認王爺這個主子了嗎?!”
魅訓斥道。
“這……唉!”
深深地歎了口氣罷,魑便是一鼓作氣騎上了馬,掉頭回去找弋陌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