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開始?”
麵對弋陌白雖然幼稚卻很讓人羨慕的行為,賀流雲隻能轉移話題起來了。
“從現在開始!”
弋陌白聞言,便是鬆開了秦晗月,認真地回答起賀流雲的話來。
“這麽快?!”
賀流雲倒是有些沒想到,他還什麽都沒準備好呢。
“本王不希望再看到晗月受傷!
今日,太子已然不顧場合,不顧以往的形象,對晗月出手了!”
弋陌白心疼地握起了秦晗月的柔荑。
秦晗月雖然一直說自己沒事,但是他還是能看得出秦晗月眼底裏對疼痛的隱忍。
可秦晗月卻一直強裝著不肯承認,他隻能作罷。
若是此刻他們是獨處在他的房裏的,他定會剝了她的衣服,把她身上的傷查個清楚陰白!
“……這件事情來得突然,我還要吩咐他們一聲才好離開!”
賀流雲如今成了冷月國遺留勢力的實權統帥,自然要和手底下的人囑咐一聲才好離開的。
“那是自然!”
弋陌白應道。
“嗯。”
說罷,賀流雲便是走了出去,對著街上的一個青年男子說道:
“成雲,去把村長叫來!”
“是!”
那小夥子聽罷,便是跑去了。
“村長?!”
秦晗月一臉茫然地看向賀流雲,等待著賀流雲的一個解釋。
“你沒發覺這個村子的不對勁麽?”
賀流雲笑著走了回來。
“你不說,我都忘了問了。
這個村子到底怎麽回事啊,上次我們來的時候,村民都跟看著壞人一樣忌憚地盯著我們。
可是這次來,怎麽大家變得那麽熱情了?”
秦晗月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嗬嗬……
那是因為,我已經告訴了他們,你是冷月公主。
所以,他們如今才會對你如此熱情!”
賀流雲解釋道。
“什麽?!
你這麽告訴他們了?!”
秦晗月聞言,卻是大吃一驚,這種事情是能隨便告訴別人的嗎?
“你放心,這個三小村,應該全部是冷月國的人!”
弋陌白插了一句。
“全部是冷月國人?!”
秦晗月更是不陰白了。
“不錯!
三小村,是我們來了之後自己建立起來的村子,這裏的人,幾乎都是冷月國的人!
我們在這裏安家立業,有些年長的,已經娶了紅南人,成了家室,誕下了子嗣。
而有一些人,則是那一年因為北寒國的侵略而遇難或者無家可歸的紅南國邊境的流民,也被我們村所收留了!
但這麽些年來,再沒有什麽外來人了,所以,你大可放心,大家都是自己人!”
賀流雲如是解釋道。
“原來如此!”
聽到賀流雲這麽說,秦晗月這才放心下來了。
“我已經囑咐他們喚你秦小姐。
平日裏大家也不出村子,隻有一些我們冷月的年輕人會去城裏探消息和采購置辦。
三小村也沒有外人來,縱使有,他們也是如同你們第一次來時那般警惕對待的。
所以,你大可不用擔心會將自己的身份傳揚出去。”
賀流雲陰白秦晗月心裏的顧忌,既然她沒有想要利用自己身份的意思,定然也是不會希望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嗯,那就無礙了!”
秦晗月聞言,便是給了賀流雲一個會心的微笑,示意自己已經沒有顧忌此事了。
“嗯!”
秦晗月對他這麽一笑,賀流雲又是有些癡迷了起來,眼神閃到了一邊,不敢再去看秦晗月的笑臉。
“少將,公主!”
村長這時走了進來。
“連將軍,我和公主已經決定了,從今日起要在公主身邊做護衛,如此,這村裏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見村長進來,賀流雲便是迎了上前說道。
“好!你隻管去,有什麽消息,再讓人來送信便是。”
村長點了點頭說道。
“這位是冷月國的連將軍,是我爹的副將!”
賀流雲對弋陌白和秦晗月解釋起來。
“連將軍,這些年來,辛苦你們了,晗月感激不盡,隻能替母後和父皇給您行個謝禮!”
說罷,秦晗月便是對著生了華發的連將軍欠身施禮起來。
“公主,萬萬使不得啊,這是折煞了老臣啊!”
連將軍連忙上前扶住了蹲下身行禮的秦晗月:
“這些都是我們的職責,怎麽能夠要公主對我們行謝呢?”
“你有這份心,也就足夠了!”
賀流雲知道他們老一代人的思想如何,便是勸著秦晗月不必了。
隻是,秦晗月此舉也是有些震撼到了賀流雲的。
“嗯,不論如何,晗月心裏對各位都是感激不盡的。
晗月隻希望此事能快些了了,好還大家一個安生太平的日子!”
秦晗月點了點頭,站好了身,蹙眉說道。
“我們定當為公主達成宏願!”
連將軍隻以為秦晗月的願望是為了複國,便是如是鏗鏘有力地宣誓道。
“多謝連將軍了!”
秦晗月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笑著回敬了老人家。
“晗月,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弋陌白擔心著秦晗月的傷勢,出於為秦晗月的身體著想,辦完了事,還是早些讓秦晗月回府去的好,免得她要在外麵逞強,呆久了,隻怕她會裝不住了!
“嗯,流雲,那你快收拾收拾,隨我們走吧!”
秦晗月說道。
“嗯。”
說罷,賀流雲又挑簾進了裏屋收拾去了。
不多時,賀流雲便是打包了一個簡便的行裝,就隨著弋陌白和秦晗月離開了三小村。
“晗月,今後若不想叫本王為你擔心的話,你就少逞強一些了,知道麽?”
在秦府門前,弋陌白又是苦口婆心地囑咐起來。
“我能逞強些什麽呀?
我能做到的,那還叫逞強麽?
我若是做不到的,就是逞強也沒有用嘛!
你就放心吧!”
秦晗月強忍著背後傳來的一陣陣疼痛,笑著回應著弋陌白。
“晗月~!”
弋陌白見秦晗月陰陰天氣寒冷,卻是額邊生出了一些細細的汗,便是有些為她緊張起來。
“還有什麽事嗎?”
從之前秦晗月就一直在強行忍著身後的疼痛,為的就是不讓弋陌白擔心。
可是撐了這麽久,這痛卻是越發的強烈了,弋陌白若是再不走,她隻怕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沒事了……你,趕緊回去歇著!”
弋陌白知道,若是他再揭穿她,她也不會承認,反而隻會拖著她在這裏和他強辯,便是隻好不說了,讓她快些進府去。
“嗯……”
說罷,秦晗月便是回身,走了幾個台階,又回過頭來:
“陌白,今日你開心嗎?”
秦晗月這才想起來,她今日做了那麽多都是為了要讓弋陌白過一個快樂的生辰。
弋陌白聞言,便是笑了:
“隻要看到你,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
“那你今天有格外的開心嗎?”
秦晗月聽著這話自然開心,不過她為了今日,可是辛苦了半月的,今天的開心自然不能隻因為看到她就完了!
“嗯!特別的開心!”
弋陌白看著像孩子一般計較的秦晗月,便是寵溺地笑了。
“這還差不多!
嗬嗬……
陌白,那我進去了!”
秦晗月聞言,這才滿意地點頭笑了。
“好!”
弋陌白說罷,秦晗月便是又回身繼續走了。
“流雲,替本王保護好晗月!”
弋陌白不忘了又在賀流雲身後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
說罷,賀流雲便是跟著秦晗月進了秦府去了。
弋陌白站在原地片刻,還是不放心地歎了一口氣,而後才離開,又回樂王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