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熠便是領著秦晗月和秦辰月出了府門,秦辰月和秦晗月是坐馬車的,而秦熠則是騎著馬的。
“我也想騎馬!”
秦晗月在上馬車前,見秦熠騎馬,便是躍躍欲試,雖說她不會騎馬,但是覺得坐上去一定很威風!
“你又不會騎馬,如何騎得?”
秦熠卻是笑道。
“坐上去了指不定就會了,我學東西很快的!”
秦晗月不以為然地說道。
“也罷!
辰月,你先上馬車吧,從秦府到城門去匯合,這段路也不長,就讓她嚐嚐新鮮。”
自從和秦晗月親密了以後,秦熠整個人都親切了許多,對秦辰月也不那麽冷冰冰的,一樣是笑得親和。
如今,秦熠真是像一個哥哥了。
“嗯,姐姐,你可要擔心一些,要是摔下來了,你隻怕是去不得了!”
秦辰月囑咐道。
“哈~放心放心吧!”
說罷,秦晗月挑起了外紗裙,踩著馬鐙,在秦熠的幫助下,跨腿坐上了馬背,雙手緊緊地抓著馬鞍,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原來坐在馬背上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秦晗月新鮮地東張西望起來。
秦熠笑著,踩了馬鐙,飛身上了馬背,坐在了秦晗月的身後,抓住了馬韁,半摟著秦晗月。
“你怎麽上來了?!”
秦晗月是打算自己騎馬的啊,可沒想過要和秦熠有這麽親密的舉動。
“我要是不這樣護著你,隻怕你今兒個是出不了京都的。”
秦熠調笑道。
“誰說我不行的,我……”
“好了,時間不早了,讓皇子們和皇上等了,可是不好。”
秦熠轉頭看了看身後,確定秦辰月已經上了馬車了,便是踢了踢馬肚子:
“走!”
秦熠半摟著秦晗月,嘴角忍不住地一直上揚,走得不快也不慢,很是享受這樣的時光。
秦晗月則是不喜歡這種狀態,她可不想被別人誤會什麽啊!
可是無奈,又不能直接跳馬,跳下去,非受傷不可的!
隻好任由秦熠抱著,不敢動彈。
“秦熠,你能不能別貼得我那麽近啊?!”
秦晗月抱怨道。
“我怕你摔下去!”
秦熠說的義正言辭的,其實不過就是想和秦晗月親近罷了。
秦晗月撇過頭去白了秦熠一眼,秦熠卻依舊是樂嗬嗬的。
快到了城門的時候,便是能看到太子、華王、逸王已經在城門外等候了。
除此之外,還有莫風華、林萱蘭,以及其他秦晗月隻在蕭凜然府上見過麵卻叫不出名字的一些小姐。
秦晗月再近了,細細一看,逸王身後除了魑扶著輪椅的把手,逸王的身邊還站了一個女子,樣貌不算出眾,但是也是個可愛的美人,似乎在和逸王說些什麽,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秦晗月猜想,那個女子一定就是太尉之女——楚珞流了!
看逸王和楚珞流眉來眼去的樣子,秦晗月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頓時臉上蒙了一層薄怒。
太子看到秦晗月來了,便是迎了上去。
“你可真是有麵子了,要我們這麽多個皇子給你候著?”
太子說著這問罪的話,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
秦熠從馬上下來,對著太子行禮作揖:
“太子爺。”
“嗯。”
太子應了一聲,見秦熠要去扶秦晗月下馬,便是主動將手伸了出去,扶住了秦晗月的手臂。
“還是本宮來吧!”
秦晗月倒是無所謂是太子要扶還是秦熠要扶,她現在一門心思往逸王那裏看,誰扶,對她來說,沒什麽區別。
秦熠也沒有理由和太子搶,便是讓太子把秦晗月抱下了馬。
“多謝太子!”
秦晗月心不在焉地給太子行禮謝了,便是丟下兩個男人,往逸王那邊走去。
林萱蘭遠遠看到秦晗月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不爽了,礙於太子來之前已經叮囑過她收斂自己的性子,便是沒去招惹秦晗月。
但見秦晗月對太子爺愛理不理的,林萱蘭便是更加不爽了起來:
“秦晗月,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要我們這麽多人等著你,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喂!喂!”
林萱蘭這邊罵著,沒想到秦晗月卻是直接無視地從她麵前走過,根本就不理她。
逸王方才看到秦熠摟著秦晗月而來,心裏便是一陣憤怒,但是有外人在,他又不能表現,這會兒見秦晗月向自己走來,心裏的怒也就消了一些。
“逸王爺也來了啊~
王爺這是要一起去狩獵嗎?”
秦晗月搭話道。
一邊剛才還說笑著的楚珞流見秦晗月說話,便是停了下來,安靜地站在逸王身邊,打量起秦晗月來。
“有何不可嗎?”
逸王本就是衝著秦晗月才來的,要不是知道皇上應允了秦晗月來,他才懶得湊這種熱鬧。
“王爺雙腿不便,還能狩獵嗎?”
秦晗月說話卻是帶著一些刺,因為她生氣,她吃醋,他要是不來,就不會和這個楚小姐在她麵前眉來眼去、歡天喜地的了!
“這是秦府三小姐吧?
本小姐早就久仰三小姐的大名了,今日得見,果然如同傳聞一般,美的緊呢!”
逸王還沒回答,楚珞流就走到了秦晗月的身邊,插嘴道。
秦晗月挑眉,這女人是故意諷刺她的嗎?
大名?
她現在應該是臭名吧!
“晗月也早聞楚小姐盛名,今日能見到楚小姐,是晗月的幸運!”
秦晗月也裝了起來,心想著,這個女人,一定不好對付。
“哦?原來三小姐知道我?”
楚珞流問道。
“曾與逸王爺有過婚約的楚小姐,誰會不知道呢?”
秦晗月回道。
“哈哈哈……王爺,原來還有人記得這事呢!”
楚珞流卻是掩麵笑了起來。
秦晗月卻是不陰白這有什麽可笑的。
楚珞流湊近了秦晗月的耳邊,用著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多說了幾句:
“也不必說有過,這逸王妃,本小姐是當定了的,某些人,既幫不上王爺,還要給王爺帶來麻煩的話,倒是有些自知之陰也好,為了王爺,早些離開的好!”
打從秦晗月一下馬起,楚珞流就注意到了京都第一美女的秦晗月了。
她從沒下馬開始,就一直盯著逸王和自己,就是太子也沒理,也不去給華王請安,就徑直地朝逸王走了過來,說話還那般地隨意,猜過去,也知道秦晗月和逸王的關係不一般的。
又憑著女人的直覺,楚珞流肯定,秦晗月絕對是自己的敵人!
秦晗月聞言,卻是一怔。
楚珞流說的沒錯,她既然幫不上他,還會壞了他的名聲,倒不如知趣一點,遠離他,讓更好的女人,更適合的女人接近他。
“是晗月唐突了王爺!”
說罷,秦晗月便是冷漠地轉身往馬車那邊的秦辰月去了。
“……”
逸王張口想叫她,可是他不能,這裏耳目太多了,他不能給她惹麻煩!
“哼!還算有點自知之陰!”
楚珞流卻是輕哼一聲,冷眼看著秦晗月走開的背影,碎碎念道。